沈棠芝的繼弟出了車禍,需要輸血。
只有和他同樣熊貓血的我適合。
可是我的身體太過虛弱,已經不能再輸血了。
“趙森,你已經做了三年的血庫,不差這一次。”
“當初爲了救你,少遠差點死掉,這是你欠他的。”
沈棠芝不耐煩掛斷電話,讓保鏢押着我去醫院輸血。
可後來,當我在手術室裏閉上眼後,她卻瘋了。
1
“十分鐘後,市立醫院。”
沈棠芝冰冷的聲音讓我遍體生寒。
"少遠出了車禍需要輸血,要是敢遲到,後果自負。"
我的指節死死掐進掌心,盯着手臂上還泛着青紫的針眼——那是三天前輸血留下的痕跡。
三年來,這樣的電話我接過無數次。
從感冒發燒到指尖劃破,沈少遠的每一聲“不舒服”都能讓沈棠芝化身催命符。
上次他只是被紙割破手指,沈棠芝就開着車直接撞開我打工的便利店玻璃門,把我拖進了醫院。
……
“我的傻弟弟,說甚麼胡話?”
沈棠芝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這是他欠你的,要不是你拿命救他,現在躺在病牀上的就是他了。”
“這些年讓他輸點血,不過是讓他償還萬分之一的恩情罷了。”
“可姐夫臉色好差······”
“他臉色差?”
嗤笑聲穿透門板,刺得我耳膜生疼。
“和你受的罪比起來,這點血算甚麼?”
“記住,只要你需要,他的血就必須獻出來,這是他贖罪的方式。”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是沈棠芝發來的短信。
「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老宅給少遠煲湯。要是敢遲到,你知道後果。」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笑了起來。
2
坐在醫院的長廊裏,我盯着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思緒逐漸飄遠。
三年前,沈棠芝升職成了CE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