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傾盡魏家滿門之力,助林子軒登上高位,滿京城都嘲笑我是個愛他入骨的舔狗。
大婚當夜,本該屬於我的洞房裏,
我親眼看着他和表外甥女在婚牀上來了一次又一次。
“夢瑤,有了這蠢婦作幌子,再沒人能非議我們了。”
下一瞬,一條褻褲砸在我臉上:
“看清楚,這纔是我心尖上的人!你?不過是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舔狗!”
可第二日,白夢瑤離奇慘死,我被扣上「妒S」罪名。
那個我曾傾盡所有愛過的男人,親手將我凌遲三日。
他抱着白夢瑤的屍身溫柔低語:
“夢瑤別怕,我這就來陪你。若有來生,定不負你。”
意識消散之際,我咬破舌尖,對着蒼天泣血立誓:
“若有來生,我魏雲舒,就算魂飛魄散,也絕不再愛林子軒!”
1
刺骨的痛感彷彿還在,我猛地睜開眼,竟回到了將軍府爲我和林子軒舉辦的定親宴上。
我正欲開口,當衆拒了這門親事。
……
“你再不哄哄這小野貓,指不定待會兒又要‘偶遇’您,或是‘不小心’摔進您懷裏呢!”
林子軒神情厭惡到極致,猛地伸手,將矮桌掀翻在地:
“魏雲舒,你演上癮了是吧?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做夢都想爬上我的牀?”
“這些年藉着議事名頭死皮賴臉往將軍府鑽,現在說解除婚約,這話你自己信嗎?”
“再鬧下去,休怪我翻臉無情,讓你魏家在京城徹底消失!”
之前我確實爲林子軒付出良多,若非親歷前世剔骨之痛,恐怕連我自己都不信我會真放下他。
面對衆人的譏諷與林子軒的威脅,我未再多言。
面對圍攻嘲諷,我不再解釋,只在林子軒拉着白夢瑤準備宣佈“喜訊”時,悄然離席,
命心腹給正在外征戰的太子殿下遞去了一封密信。
“殿下,昔日所言,欲聘雲舒爲側妃一事,不知今日可還作數?”
在遇見林子軒之前,我本是魏家重點培養的繼承人,於算學和經商之道上頗有天賦,多少世家想與魏家聯姻,皆因我心繫林子軒而作罷。
若非爲了助他成就“大業”,我何至於耗盡心血,困於內宅。
兩世錯付讓我徹悟,情愛最不可靠,我當擇一真正能庇護我魏家,並賞識我價值之人。
雖不知太子爲何屬意於我,然太子聖眷正濃,權傾朝野,連鎮北將軍府亦需仰其鼻息。
太子會是我魏家最好的倚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