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喉嚨發乾,小腿上隱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腿?我的腿怎麼......
陳震猛然驚醒,呼的一下坐了起來。
稀疏的陽光破窗而入,狹小昏暗的筒子間裏破亂不堪——而自己的雙腿卻完好無缺,只是小腿上有一處淤痕。
這......是怎麼回事?
陳震,譽享全球的商業鉅子、談判學權威......因爲一場意外,雙腿殘廢,幾年後,又身染重疾撒手人寰。
如今,他卻借體重生,回到了1997年。
巧的是,這人也叫陳震。
這個陳震今年二十五歲,年紀不大,但是個標準的無業遊民。
整日裏不是酗酒,就是亂賭,沒錢就開始啃老,一眼不順就大打出手,經常拿着老婆孩子撒氣。
說的直白些,這個人簡直就是個廢物人渣!
猛然灌入的信息,讓剛剛重生的陳震頭疼的更厲害了。
他兩手緊抓着黏糊糊的頭髮,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嘎吱......
隨着一聲輕響,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條小縫。
……
陳震......他真的變好了麼?
他昨天喝酒昏睡過去後突然就轉性了?
不會吧?這怎麼會?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喜得林婉措手不及。
林婉看了眼陳震,又瞧了瞧貝貝,唰的一下,兩行熱淚滾流而落。
“怎麼了?”陳震停下筷子柔聲問道。
“沒,沒事兒,我這是高興的。”林婉抹了抹眼淚,露出一張笑臉。
林婉的確是高興,她從未奢求過甚麼大富大貴,更沒指望過陳震能有多大的本事,她只盼着陳震能改過自新,能像別人家一樣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高興就好,快喫飯吧。”陳震笑道。
“嗯!”林婉喜滋滋的應了一聲,眉眼彎彎的露出一片燦爛的微笑。
陳震見她終於笑了,堵在心裏的陰霾也散了幾分。
前世裏,陳震家富億萬,幾乎沒有甚麼東西是他求而不得的。
可他的內心世界卻極度獨孤。
七歲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雙親。
他寄人籬下,他受盡白眼,他奮力掙扎!
……
劉麗娟得理不饒人,操着一副大嗓門衝着人羣亂嚷道:“前幾天她那個瘟災的小崽子,把機器弄停,耽誤了生產,我扣她半個月工資。這沒啥問題吧?可高雙喜那個老色鬼竟然還護着她!”
“今天上午,我親眼看見,她跑進老高頭兒的辦公室裏。好久纔出來!嘖嘖嘖......”
劉麗娟恰好好處的頓了下,很是誇張的說道:“頭髮也亂了,臉也紅了。還別說,那騷樣還真挺帶勁兒!”
“嘿嘿嘿......”
圍觀人羣中有幾個不懷好意的光棍漢也跟着笑了笑。
“你,你血口噴人!我沒有!”林婉急着爭辯道:“我公公病了,急需醫藥費。我是求高主任預支工資。根本,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樣!”
“呦,那你是怎麼求的啊?高大哥,你就批了吧。小奴傢什麼都依你......”劉麗娟故意捏着細嗓子,賤裏賤氣的說道。
轟的一下,又惹起一片大笑聲。
“還幫你公公求醫藥費,呦,真孝順啊!”
“呸!少他媽往臉上貼金!照我看啊!你那廢物老公怕是早就不行了吧?!老公公纔是親老公!”
“就你這麼不要臉的小騷蹄子,還在這兒幹個甚麼勁兒啊?你不怕丟臉,廠裏也壞不起這個名聲!趁早撒愣滾蛋吧!”
這一句句惡毒至極的話,就像萬千尖針一般,刺的林婉傷痕累累。
她滿心滿心委屈,卻又鬥不過嘴大舌長的劉麗娟。急的眼淚直掉,無力爭辯道:“不是你說的那樣......沒有,我沒有......”
“呦!你這不要臉的小**!裝一出可憐像又是想勾引誰?來來來,我今天就讓你騷個夠!”
說着,蠻不講理的劉麗娟撲上前來,伸手就撕林婉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