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晏白手起家的第七年,我因爲過勞患上癌症。
蘇晏爲我洗手做羹湯、照顧得無微不至,周圍人人稱讚,說他是個好丈夫。
可就在化療當天,助理給我送來一張親密照。
一個年輕的女孩窩在蘇晏懷裏,五官柔和,嬌俏明媚。
乍看之下——
像極了他早逝的白月光。
1.
我看着手裏親密的照片,胃裏泛起一陣難忍的刺痛。
「她叫甚麼名字?」我問道。
「江漁,江水的江、漁民的漁。」
助理猶豫片刻,補充道:
「她是新來的實習生,簡歷其實不過關,但蘇總親自開口,硬是把人留下來了。」
三言兩語裏,我甚麼都明白了。
江漁、姜瑜。
蘇父戰友的遺孤,蘇晏捧在心尖上的“妹妹”姜瑜,死在情竇初開的十八歲。
……
「已經不燙了,快喝一點吧。」
蘇晏望着我的眼睛裏,滿滿當當,全是明晃晃的溫柔。
萬一照片是p的呢?我自欺欺人地想着,低頭抿了一口湯,開口試探:
「我聽別人說,今年新招的實習生裏,有一個好巧不巧,跟你妹妹同名。」
蘇晏的手微微一頓,若無其事地笑了聲。
「是嗎?我不太管這些事的,如果她能力不錯的話,也可以培養一下。」
我嚥下雞湯,沉默片刻,還是追問道:
「蘇晏,你真的......」不認識江漁嗎?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先響了。
蘇晏打開手機,臉上一抹異色劃過,只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我的心臟忽然變得沉甸甸的。
他擰起眉頭,歉意地看向我:「是公司的電話,我出去接一下,馬上回來。」
我只好點頭。
蘇晏急匆匆地離開病房,連門都沒有關上。
他人走後,我又從枕頭下面拿了出那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