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鋪天蓋地的疼......疼的她連死都感覺到了痛苦......等等!
死了怎麼會感覺到疼痛?
顧默的腦子瞬間一頓。
她環顧着四周。
看着那熟悉的一切,看着熟悉的人,還有熟悉的醫生。
可孩子卻和記憶中不同......她記得她並沒有看到孩子被取出來,只在疼的失去知覺的時候,聽到了孩子的聲音......怎麼回事?
她爲甚麼會看見孩子被取出來......
醫生將孩子取出來後,給她縫合了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夫人,孩子現在羊水還沒有吐乾淨,得先放保溫箱——”醫生瞧着貴婦臉上扭曲的激動,他生怕貴婦現在就將孩子給剖了,連忙提醒着貴婦。
“行了,後面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護士,快快將孩子送過去。”貴婦點頭,催促着一旁的護士。
聽到這熟悉的對話,顧默有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裏面慢慢的凝聚起來,她是不是沒有死?
隨即。
不等她細想。
耳邊傳來貴婦那極其冷漠的聲音。
……
醫生不敢拒絕,他看着抵在他腹部的手術刀,只能咬牙從後門將顧默給帶了出去。
“顧小姐,我,我能走了嗎?”
“滾。”
顧默看了一眼懷裏面的孩子,她冰冷的吐了一個字,等醫生走後,她渾身無力的靠着牆坐在地上,失血過多的她,臉色發白冒着冷汗。
“人呢?”
“你們一羣廢物,她滿身是血能跑到哪裏去,趕緊去給我將那賤人找出來!”
男人渾厚的聲音,隔着不遠的距離傳來,是她最熟悉父親的聲音。
顧默心裏一片悲涼。
顧家人的捧S溺愛,導致她事事都囂張跋扈,被京都所有人厭惡,出了一夜,情的事情後,更是被薄家掃地出門,還被掛着照片和視頻在網上。
揹着一身的狼藉,顧家收容了她回家,她是真的被感動,以爲家人才是最愛的她,結果懷胎九月,不等臨產時間。
她就被所謂的親人壓上了手術檯!
她狼狽的將乖巧沒有哭鬧的孩子抱在懷裏面。
就算要下地獄,她也要拽着這羣人一起下!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默握緊了手裏面的手術刀,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默默啊,怎麼弄的這樣的狼狽啊?”
……
此時的顧母。
身體撞在地上,骨頭髮疼的厲害,她震驚和頭皮發麻,根本沒有想到顧默居然會變的這麼的厲害,她尖銳的聲音質問,雙眼瞪圓的看着,顧默拉着她的手和顧安安流血的手重疊在一起,她頓時慌了。
“顧,顧默......你放開我啊!”
顧母滿臉恐慌,她的血型和安安的血型不匹配,本來安安就有溶血癥,所以五年前來每個月都要例行的檢查。
可現在顧默卻讓她的血和安安的血融合在一起,無疑是要害死安安!
“默默,姐姐對不起你,你有甚麼怨都衝着姐姐來,不要這樣對媽媽,媽媽她其實很愛你......”顧安安因爲血液和顧母的血液融合,她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呼吸逐漸變的不正常。
對於她白蓮的話語,顧默嗤笑。
她蹲在兩人的點前。
美眸與他們平視。
“我也很愛你們,所以現在送你們去死,高不高興啊?”
她在顧安安驚恐的眼神下,歪着腦袋對着她乖巧的笑,就像是帶着面具的惡魔,笑的顧安安渾身發軟,她感覺到心臟開始出現驟停,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死,她眼淚因爲死亡不受控制的掉,而顧母也被這樣病態的顧默,嚇的臉色慘白。
“顧,顧默,S人是犯法。”
聽到他們這羣S人跟自己**律,顧默直接被逗笑了,她漫不經心的輕笑。
“不好意思了,我有病。”
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