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未婚夫的妹妹將我的婚紗換成孝衣。
我想要陸瑾年給個說法,他卻揉了揉他妹妹的髮絲,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寵溺,“她還是個孩子,你別嚇到她了。”
她妹妹蜷縮進他懷裏,胳膊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吵着我吐了吐舌頭,“我也是爲了你好,要想俏一身孝......”
..........
我和陸瑾年是通過相親認識的。
他清冷自持,幾乎是開門見山,“如果沒有問題,我想要儘快結婚,條件你可以隨便提。”
我心裏有些驚訝,卻也正中我的下懷。
因爲我工作性質的特殊,本也想速戰速決。
就這樣,見了一面,我們的婚期便定了下來,而我唯一記得的便是他的名字——陸瑾年!
半年之後,我結束了手上項目的階段性測試。
婚禮當天,我腦子裏充斥着各種公式計算,任由着化妝師在我臉上塗塗抹抹。
“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美,其實你可以嘗試摘下眼鏡的。”
終於,化妝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看着鏡中的自己,妝容精緻,清冷疏離的眉眼也增添了些許溫婉。
……
2
神情柔和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你啊,還真的是個小頑皮,知道這話是甚麼意思嗎?”
秦柔緩緩抬起頭,下巴抵在陸瑾年的胸口,手臂圈着陸瑾年的腰肢,“哥,你真的要娶她嗎?”
“她簡直就像個老古板,無趣而且好凶的,柔兒不想讓她當我的嫂嫂。”
她撒嬌似的搖晃着身子,瞥向我的目光更是滿是鄙夷。
周遭的工作人員一臉同情的看向我。
而我拿起旁邊的無邊框眼鏡,輕輕戴好。
脣角勾起一抹淺笑,“看來陸總是不打算管了,既然如此,乾脆婚禮換成‘喪葬風’的好了。”
“孝衣別隻讓我一個人穿,每個賓客發一身,陸總也換上,要俏咱們一起俏。”
看熱鬧的人已經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秦柔卻被氣的像個孩子一樣,直跳腳,“周禾,別以爲你加入陸家就能爲所欲爲了,只要我不願意,你今天休想進陸家的大門。”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我微微挑眉,看向陸瑾年,“陸總,你怎麼說?”
陸瑾年這纔想起將懷裏的秦柔推開,神情再度恢復了方纔的冷冽,“和柔兒道歉!”
擲地有聲!
還真的是給我氣笑了,“我婚禮她給我送花圈,你讓我給她道歉?怎麼,她大腦受刺激不好使了,你腦子也瓦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