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念是個無家可歸的啞女。
三年前被謝聞謹收留,從此有了家。
朝夕相伴間,愛上予她新生的男人。
他待謝念極盡寵溺。
即使自己是個啞巴,也無人敢嘲笑她半分。
曾以爲,謝念終會成爲謝聞謹的妻。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
她是他思念季薇薇時,隨手抓來的慰藉品。
心碎了一地,她像破敗的玩偶,在他身下無聲地承受。
謝聞謹發泄過後,親暱地攬住她,在她耳邊絮絮低語,訴說着他與季薇薇的青梅時光。
她面無表情地聽着,任由那股滅頂的鈍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薇薇,三年前我飛去找你那天,在街頭碰到個又髒又啞的女人…”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帶着殘忍的笑意。
“她蜷在巷子口,臉居然有幾分像你。但她不會說話,不會像你一樣,生氣時罵我混蛋,高興時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所以我把她撿回來了。給她取名‘一念’,‘聞謹’的‘一念’。謝聞謹想念季薇薇…時的一念之選,明白麼?”
謝一念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脣被自己生生咬破。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身上沉重的男人,跌跌撞撞衝進洗手間,扶着冰冷的盥洗臺劇烈嘔吐,彷彿要把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一併嘔出來。
冰冷的水潑在臉上,寒意讓她清醒。
她踉蹌着闖入那間屬於謝聞謹的主臥,像瘋了一樣翻箱倒櫃。
她必須拿到護照!
必須立刻逃離這個荒唐的地獄!
除了那九十九封寫給季薇薇、字字泣血的情書,房間裏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