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夏和祁沉淵的商業聯姻,在表面的相敬如賓中維持了五年。
如往常一般,她準備了沈凝雪最喜歡的玫瑰精油,煎了兩份三分熟的牛排,又爲祁沉淵溫了一碗醒酒湯。
剛走到臥室門前,門縫裏便溢出了曖昧的聲響。
女人嬌軟的喘息混雜着牀榻的輕晃,像一根細針,一下一下刺着她的耳膜。
她的神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外,指尖輕輕摩挲着手中的文件。
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五年的契約,終於到了盡頭。
人人都以爲顏家與祁家的聯姻是強強聯合,卻不知她不過是這場交易中的一枚棋子。
在外人面前,他們是相敬如賓的模範夫妻。
但其實,顏夏只是顏家賣給祁家的“誠意”。
祁沉淵喜歡保姆的女兒---沈凝雪,這注定了他們的有緣無份。
而顏夏的心裏,一直裝着一個“已死”之人。
但她從來不信,即使別人認爲她瘋了。
不知過了多久,嬌喘聲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輕敲房門,祁沉淵的聲音在浸Y後顯得低沉“進來。”
……
顏夏照例做着早餐,這麼多年,她對祁沉淵生活習慣上的瞭解,早已超過從小照顧他的保姆。
祁沉淵皮鞋的踢踏聲,從樓梯處傳來。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目俊朗,氣質出塵。
顏夏自然的走過去,爲他整理領口,袖口。
“今天爸媽要過來”祁沉淵突然開口,語氣平淡
“你先幫忙做着飯,等爸媽到了就讓小雪接手。”
祁沉淵的話,倒是提醒了她,沈凝雪纔是從祁家過來照顧他的人。
這照顧早已不是生活上照顧,而是牀上的照顧。
她內心不屑,但面上仍一副乖順的模樣,點了點頭。
得知祁家父母要過來,顏夏做了二老愛喫的菜,又像往常一般,在最後一刻,交給沈凝雪。
營造出一副,沈凝雪在照顧這個家的表象。
祁家父母進門後,看到滿桌的菜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沈凝雪自然地坐在了祁沉淵旁邊的位置上。
祁父注意到後,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但也並未多說甚麼。
祁母則對沈凝雪的“廚藝”讚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