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爲了留住我這種世界級研究人才。
特地給了我一張無限額黑卡。
我常年待在研究院,無法照顧唯一的至親弟弟。
於是特地將黑卡交給他,讓他隨便刷。
可我休假回家,在機場門口看到一個沿街乞討的殘疾人。
竟是我兩年未見的弟弟!
得知他被網戀女友欺騙搶走黑卡。
還被折斷他雙腿逼迫他乞討。
我抱起弟弟回家,發誓一定要讓渣女付出代價!
1
國家爲了留住我這種世界級研究人才。
特地給了我一張無限額黑卡。
我常年待在研究院,無法照顧唯一的至親弟弟。
於是特地將黑卡交給他,讓他隨便刷。
可我休假回家,在機場門口看到一個沿街乞討的殘疾人。
竟是我兩年未見的弟弟!
得知他被網戀女友欺騙搶走黑卡。
還被折斷他雙腿逼迫他乞討。
我抱起弟弟回家,發誓一定要讓渣女付出代價!
“行行好,給點錢吧。”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差點撞到身後的路人。
面前是一個下半身殘疾的乞丐,蜷縮在破舊的輪椅上。
頭髮油膩打結,遮住了大半張臉。
“滾開!別擋道!”
……
2
林倩的臉色瞬間鐵青,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你給我等着。”
說完,她轉身快步離開,高跟鞋踩得咔咔作響,兩個大漢緊隨其後。
弟弟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一點。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低聲道:“沒事了,我們走。”
我扶着他坐上出租車,直接報了我投資的私人醫院地址。
醫院的走廊冰冷而安靜,消毒水的氣味刺得人鼻腔發疼。
我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雙手緊握。
弟弟被推進去已經快兩個小時。
醫生初步診斷他的雙腿需要緊急手術,否則可能終身無法站立。
這時走廊盡頭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猛地抬頭,瞳孔驟縮,林倩踩着高跟鞋,帶着一羣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她身後跟着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着金鍊子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喲,躲這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