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賀謹舟在一起五年,他出軌了五十二次。
我哭過,鬧過,但最終還是在賀老爺子的卑微懇求下一次次原諒了他。
直到我臨盆的前一天,他的黑皮新歡灌了一箱烈酒。
鮮血染紅了地面,我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懇求他們放過我。
可賀謹舟卻一臉淡漠:
“你以爲就你能生出兒子嗎?”
“甚麼生男體質,甚麼家族詛咒我通通都不信!”
“一個S人兇手的女兒還想生下我的孩子?”
“做夢吧你!”
說罷他再沒看我一眼,摟着黑皮新歡揚長而去。
等我被送到醫院時,肚子裏的雙胞胎男孩已窒息而亡。
而我也因爲酒精中毒奄奄一息。
醒來後,我看着牀邊匆匆趕來的賀老爺子,氣若游絲:
“您當年的恩情我報完了。”
……
2
賀老爺子氣的直哆嗦,過了許久,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驚懼交加:
“瑤瑤,是我沒有教育好後代,是我們賀家對不起你。”
“可我們賀家這一代不能沒有男孩啊!當年你爸救了謹舟一命,你何不學學你爸的菩薩心腸,爲賀家生一個孩子呢?”
賀老爺子將頭磕的“哐哐”響,我顫抖着手撫摸着裝有胚胎的玻璃瓶,眼眶酸澀無比。
十年前年,賀謹舟一家在高速上遭遇嚴重車禍,他爸媽當場死亡。
而他,被自家的僅剩一口氣的司機硬生生的背到了幾十公里外的市醫院。
最後,賀謹舟撿回來一條命,而司機卻倒在醫院門口再也沒有起來。
那個司機,就是我爸。
後來,賀謹舟醒來後變得無比孤僻,賀老爺子爲了開導他,也爲了報恩,將我收養。
我成了賀謹舟童年裏唯一的玩伴。
再後來,因爲算命師父的一句“此女乃是天命之女,能解賀家百年魔咒。”
賀老爺子就向今日這般跪在我面前,求我拯救賀家。
當時的我和賀謹舟早已兩心相許,歡天喜地的結了婚。
我以爲我們會恩愛一輩子,直到三年前喬娜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