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傳奇僱傭兵隊長,爲了給他的小青梅擋仇恨,他選擇和我結婚。
我再一次被他的仇家抓去,關在地下室折磨了三天三夜時。
老公卻在給他的小青梅過成人禮。
直到我被老公的隊員救出來,卻聽到他們笑着討論。
“老大真厲害,舒舒剛成年就拐牀上去了!”
“老大等着一天等了太久,估計這次回去就要和她離婚了。”
我閉上眼睛,緩緩流下淚來。
恐怕我等不到那時候了,因爲我只剩下最後三天時間了。
“江知夏,你怎麼敢欺負她?”
顧清寒紅着眼睛上前,將陳舒舒攔腰抱起。
陳舒舒的手掌上鮮血淋漓,靠在顧清寒的懷裏小聲說:“清寒哥哥,你千萬別怪姐姐,我知她對我心裏有氣。”
“拿我發泄一下也是應該的。”
顧清寒眼底閃過一抹疼惜:“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這畫面不由得苦笑,我身爲他的妻子,爲陳舒舒擋刀這麼多次,他卻從來都沒有對我露出過這樣的眼神。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中帶着濃濃的厭惡。
“舒舒纔剛成年,你卻這樣欺負她,江知夏你怎麼這麼惡毒!”
“給舒舒道歉!”
陳舒舒得意地靠在顧清寒的懷裏,彷彿在嘲笑我。
就算你跟了他三年又怎麼樣?他最後的選擇還是我。
見我不說話,顧清寒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上前拉着我的手將我從牀上拽下去,傷口在一瞬間被撕裂,鮮血淋漓。
我慘白着臉跌倒在地上。
傷口痛得我直不起腰,險些要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