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陳默當衆宣佈把我的海外進修名額讓給趙婉時,整個科室都在鼓掌。
趙婉依偎在我未婚夫的懷裏,笑容刺眼。
“蘇醫生別灰心,下次還有機會。”
我低頭藏起冷笑,當晚撥通了塵封十年的號碼。
“李伯,我想收購市中心醫院。”
當我在股東大會亮明新院長身份時,陳默的主任委任書正捏在我指尖。
調任醫務科第一天,我查封了趙婉經手的所有病歷。
“報告蘇科長,三年前死亡患者張愷的化驗單有篡改痕跡。”
我看着監控裏深夜潛入病案室的陳默輕笑。
“讓他改。”
改得越多,刑期越長。
三天後,我被陳默以調整狀態爲由,暫時調離了臨牀一線。
這無異於公開宣告,我被邊緣化了,甚至是被流放了。
經過護士站時,刻意壓低的議論聲還是清晰地鑽進耳朵。
“活該吧?自己沒本事爭不過趙婉姐......”
“得罪了主任和小三,還能有啥好果子喫?”
“在病案室發黴、發臭......”
發黴?
發臭?
去他媽的安穩退休!
去他媽的忍氣吞聲!
我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側目看一眼,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病案室。
病案室裏只有堆積如山的文件,和一個看守文件的工作人員在。
“蘇醫生......哦不,現在該叫蘇檔案員了?”
說話的是病案室的老油條,張德海。
他抬起眼皮,毫無誠意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