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那年,資助我上學的夫婦因車禍去世。
他們唯一的女兒哭着找到了我。
爲了讓我幫她守住她父母留下來的產業,高貴的大小姐換上性感睡衣來到了我的臥室。
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我被迫暫停學業,挑起大梁。
五年後,我不負期許,公司在我的運轉下起死回生,順利上市。
就當我準備好和她共赴一生的時候,我卻在辦公室門口聽見裏面傳出來的曖昧喘息聲。
“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還想和我結婚?不過是勉強能用的工具而已。”
“今晚我就哄着他把股權全給我,明天就把他踢出局。”
我悸動的心瞬間涼透。
我如她所願,把股權轉讓給了她,然後淨身出戶,重新投入到我的學業當中。
可她卻後悔了,求到學校,跪着讓我別走。
2
我來不及躲避,只能被120抬到了醫院。
在醫院躺了一整夜,右腿打上了石膏。
我頭昏腦脹地醒來,看到王心怡給我打了上百個電話和消息。
我誤以爲有急事,回撥了過去。
“陳天湛,你竟然敢不回我消息?”王心怡語氣慍怒,“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轉頭又說起了公司的事。
“你爲公司付出了這麼多心血,怎麼能都不要了?努力豈不是付之東流。”
我耐心回了句:
“我住院了,以後有事你找股東和下屬們商量吧。”
“住院?該不會跑路了吧。把公司賬上資金全部自已轉出去,留給我個空殼子吧?”
聽見她的試探,我像又被潑了桶冰水,透心涼。
我冷冷道:“你多慮了。我不稀罕你王家,何況在你心裏,我就是這種人嗎?”
王心怡也失去了耐心。
“連問問都不行嗎?要不是我王家給你這個平臺,你還是個破窮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