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感覺怎麼樣?”
山裏一座不起眼的破敗道觀中,傳出一聲柔媚的聲音。
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婦躺在牀上,身上只蓋着一條薄薄的紗巾,凸顯出那玲瓏有秩的妙曼曲線。
在她的旁邊,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雙手在少婦的腹部輕撫推拿。
“嫂子,你這是長期陰氣鬱結,我給你開上兩副藥自然就會緩解。”江越笑着說道。
“嫂子不想吃藥,還是你按摩的舒服。”
少婦雙目如水的看着他,那凹凸有致的妙曼嬌軀更是讓江越忍不住心中一蕩。
“咳!”
江越輕咳一聲,壓下心中的邪火,雙手離開少婦的腹部,“嫂子,好了。”
少婦一臉舒泰,捨不得起身:“江越,你按的真是太舒服了,下個星期嫂子再來。”
江越笑着搖頭說道:“嫂子,明天我就要去銀城了,等我回來再給你按。”
“去銀城?”
少婦訝然問道:“怎麼去那麼遠的地方?”
江越說道:“這是我師父的安排,說是多年前給我定下了一門婚約,現在我出師了,讓我去履行約定。”
“婚約?”
……
“這位先生,你是......?”楚兆林狐疑的問道。
對於突然出現在家裏的江越,在場的人都很是愕然。
楚青顏更是詫異萬分:“你甚麼時候進來的?!”
江越沒有回答他們,只是指了指牀上的楚海川,說道:“你的治療方法不對,非但救不了他,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同時變色。
尤其是那位李神醫,更是忍不住沉下了臉。
“這位先生,請慎言!”
楚兆林說道:“李神醫是我們安州最頂級的杏林聖手!”
江越笑笑,說道:“再頂級的聖手,找不準病症也是白搭。”
聞聽此言,那李神醫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聲:“年輕人,聽你的口氣,你是醫生?
那請問你在哪所醫院任職?”
江越笑了笑,說道:“我不是哪家醫院的醫生,只是在鄉下學過幾個偏方。”
“原來只是一個赤腳醫生。”
李神醫的臉色沉了下來,“年輕人,學醫是爲了治病救人,而不是譁衆取寵的。
即便只是赤腳醫生,也知道不應該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