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一世,我是苗疆聖女。
我將顧淮之當成白月光替身,強行給他種下情蠱,拆散了他和溫瑤。
爲了蠱毒不發作,他只能日日與我纏 綿。
他恨我入骨,我恨他同牀異夢。
直到一場大火,他卻將我護在身下:“桑月,活下去。”
漫天火光中,他看着我的眼睛,終於不再是恨,是解脫:“這一世,算我還清了。”
“若有來生,別再遇見了,讓我,去找溫瑤。”
他手裏攥着溫瑤送他的那枚平安扣,在我懷裏徹底沒了聲息。
當晚,我引爆了體內的母蠱。
殉他,也終結我這可笑的一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年前,我給他種蠱那天。
門外,他助理焦急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桑小姐,顧總的胃病犯了,溫瑤小姐打了十幾通電話,問顧總在哪。”
這一世,我打開門,成全他平生夙願。
……
2
我以爲的放手,在他們眼裏,不過是另一場笑話的開始。
我甚至沒能等到第二天的太陽昇起。
凌晨四點,銀行風控部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用官方的語氣通知我,公司所有的信貸渠道被全部凍結。
緊接着,合作了五年的供應商連夜發來解約函。
一個個合作方,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在公司最黑暗的時刻落井下石,將我一手創立的公司,瞬間肢 解成一個空殼。
我的助理小艾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桑總......是顧淮之,一定是他!他怎麼能這樣!他簡直不是人!”
我靠在冰冷的牆面上,聽着電話裏的哭聲,胸口的蠱蟲也跟着一起叫囂,疼得我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我低估了溫瑤的枕邊風,也高估了顧淮之的底線。
就算我主動退出,他也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把我碾進泥裏。
公寓的門鈴,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我透過貓眼,看到了溫瑤那張化着精緻妝容的臉。
她來了。
帶着勝利者的姿態,來欣賞我的狼狽。
我打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