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女。
上一世,我是沈家被抱錯的真千金,歸位後,偏偏看上了與假千金妹妹的竹馬。
我以沈家繼承權強逼陸宴舟娶了我。
婚後十年,他視我爲蛇蠍,我們成了豪門裏最可悲的怨侶。
直到我身陷火場,他卻像瘋了一樣衝進來,鋼樑砸落,他用脊背爲我撐起一片生天。
最後一刻,他看着我,似遺憾似解脫地道。
“沈瓷,如果有下輩子,別再遇見我了。”
沈家罵我是災星,陸家咒我是禍水。
沈月然跪在他的靈前,哭得肝腸寸斷,一聲聲控訴着是我害死了他。
所有人都說,是我S了陸宴舟。
連我自己,也這麼認爲。
在他頭七那天,我從我們婚房的露臺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年前,沈家和陸家正在爲我和陸宴舟議定婚事的那天。
這一次,我只想成全他的碧海藍天。
……
2
我和陸斯年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速度極快,沒有盛大的訂婚宴,只是雙方家長吃了一頓飯,然後我們就去民政局領了證。
紅色的本子拿到手,我看着上面我和陸斯年並肩的合照,才終於有了一絲不真切的實感。
照片上的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而我,笑得有些僵硬。
“從今天起,你就是陸太太。”
陸斯年將他的那本收進西裝內袋,聲音聽不出情緒:“我會給你陸太太應有的一切,尊重,體面,和用不完的錢,作爲回報,我希望你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要給我添麻煩。”
我點點頭,輕聲說:“好。”
這正是我想要的,一段沒有愛,只有利益的婚姻。
安全,可靠,不會傷害任何人。
搬進陸家老宅的那天,陸宴舟也在。
他靠在玄關,雙臂環胸,冷冷地看着我指揮傭人把行李搬上二樓。
他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鄙夷,有不解,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沈瓷,你可真行。”他嘲諷地勾起嘴角:“追我追不到,就立刻換目標,連我哥都不放過,你的愛,還真是廉價!”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