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是個噩夢
陳立帶着沉重的心情來到仁華醫院,去找主治醫生詢問姐姐的病情,剛來到走廊,就隱隱聽到奇怪的響聲。
辦公室門虛掩着,從門縫中可以看見一張大班椅,躺着一個美貌的女人。
旁邊站着一個臉色蒼白,十分瘦弱的女人,她是陳立的姐姐陳雪。
她憤怒的阻止他們的行爲:“秦婉,你是我弟弟的老婆,你這樣做對的起他嗎?”
“陳立只是個給我沖喜的上門女婿,我做甚麼事跟他有甚麼關係?”秦婉冷冰冰的說道。
肥胖的男人順起一個菸灰缸,砸到陳雪頭上,露出不屑的笑容:“陳立那個廢物,沒錢幫你付醫療費,我睡他老婆又怎樣?”
身體虛弱的陳雪,原本就有病,腦袋被菸灰缸砸中之後,就倒在地上吐血。
“樑棟你這個畜生!”
陳立心似火燒,加快腳步推開門,看到了這一幕,一雙重瞳佈滿血絲,憤怒的咆哮......
緊接着,陳立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息,感覺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溼,看着病房內的景象愣了好一陣,纔回過神來。
原來只是個噩夢!
陳立鬆了口氣,在心裏安慰自己。
秦婉那種像冰山一樣的女人,三年都沒讓他碰一下,又怎麼會跟樑棟做出那種事?
只是個噩夢而已。
……
二、陳雪被逼
“只要你跟秦婉離婚,我無條件幫你。”樑棟冷笑一聲:“否則像你這種隨時都會被人拋棄的沖喜工具,沒朋友沒親戚,讓我怎麼相信你?”
陳立強行壓下怒火,低聲道:“我可以再去找秦婉借,梁醫生我求求你了,無論如何,你先幫我姐做手術可以嗎?”
“我看秦婉也不會借錢給你,不信你看看這個。”樑棟拿出一個飯盒放在陳立面前,玩味一笑:“今天秦婉送雞湯過來給我補身子,她還說,她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種兩個眼珠子的怪胎!”
陳立身體猛地一震,內心深深的刺痛。
那個飯盒是他買的!
有一次秦婉生病,喫不下公司的飯菜,工作又走不開,他就買了個飯盒,每天熬了清湯送到公司給秦婉喝,可如今,秦婉卻用這個飯盒給樑棟送雞湯!
多麼諷刺啊!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也不會來求樑棟!
陳立咬了咬牙說道:“梁醫生,先不說這個,你要怎樣才肯幫我姐做手術,不管你提出甚麼條件,我都願意!”
樑棟搖晃着大班椅,悠哉的道:“行啊,你把眼角膜和腎賣給我,我就幫你姐做手術。你那雙怪眼看着瘮人,走到哪都遭人嫌棄,至於那顆腎,秦婉三年都不讓你碰,你留着也沒用啊,哈哈哈......”
陳立全身血液一激,拳頭驀然握緊,幾乎就要開口答應,可他突然想起姐姐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內心又猶豫了。
毀了重瞳,辜負爸媽,更對不起姐姐對他的期望!
可姐姐的病怎麼辦?
幾乎崩潰,陳立一臉悲憤的站在原地,考慮着樑棟提出的條件。
……
三、放開我姐
“吾乃初代重瞳者,神醫聖手陳得道。特將一身所學,盡藏於重瞳血脈之中。後世子孫,重瞳者王,通過磨難者,得吾傳承,懸壺濟世,慈度蒼生!”
緊接着,一股龐大的信息,全都塞入了陳立的腦海中。
“疼!”
陳立頭都快炸開了,冷汗淋漓,眼睛以詭異的速度恢復着傷勢,當他再次睜眼。
重瞳微微顫動。
目光落在旁人身上,竟然能夠清晰的看見人體內的經脈和骨骼,甚至是血液。
陳立心繫陳雪安危,並沒有多想,不過等他回過神來,陳雪已經被人擡回了醫院。
“姐姐!”陳立急吼一聲衝進醫院,看見陳雪尚存一絲生機,急忙攔住那幾個醫護人員,怒吼道:“走開,你們別碰我姐!”
“你姐已經沒救了!”這時,樑棟拿出一張器官捐獻書,冷笑道:“有親屬在器官捐獻書上籤了字,你姐的遺體現在歸醫院所有!”
“你放屁!我姐根本沒死!”陳立急吼,急忙拿出銀針,手法嫺熟,看準陳雪身上風池,合谷,足三里等多個穴位輕輕刺入。
下到第三針的時候,樑棟故意大喊:“陳立,你簡直就是畜生,你姐死了你還要侮辱她的遺體!”
幾個醫護人員連忙按住陳立。
陳立急吼:“快放開我!我姐沒死!我能救她!”
旁邊的路人不由的看過來,看見陳立穿着醫院保潔員的衣服卻妄稱能救人,紛紛指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