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來送往、觥籌交錯,忙碌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有些重要的賓客才送走。
施晴拖着疲憊的身子來到新房,坐在寬大舒適的席夢思大牀上,望着鏡子中穿着白紗的女子,爲她的純美聖潔而驚豔。
原來她可以這樣美!
一襲白紗,如此芳華,從此都屬於一個男人,一個叫霍梓嶽的男人。
嫁入霍家,施晴是心甘情願的。
施家投資失敗瀕臨破產,而霍家卻願意出資挽救施家,況且霍梓嶽一表人才,溫文爾雅,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
總之,能嫁入霍家,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媽媽非常高興。
她也希望她的婚姻,剝掉光鮮的外衣,還有幸福溫柔的內裏。
突然門開了,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接着她看到一個寬大的輪椅,上面坐着一個面色冷峻的男人,他本來俊眼修眉,高鼻闊脣,但是眼中的冷厲,面上的戾氣掩蓋了他的俊美。
“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施晴不解的問,霍家老大霍庭州怎麼會來她的新房。
男人眼中冷芒一閃,用銳利如刀鋒的語氣說道:“錯的是你,這是我的房間。”
“你,這是設呢麼意思?”施晴摸不着頭腦。
“哼!爲了錢嫁給我的是你,你有甚麼疑問?”
“不對,我嫁的是,霍梓嶽,你弟弟。”施晴騰的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嫁給他,這個廢人,怎麼會這樣?
“嫁給梓嶽,你也配!?”男人微微抬頭,逼着着他的眼睛,那是蒼鷹看着獵物的眼神,銳利兇猛帶着血腥。
……
她掙扎着起身,臥室裏整潔如初,牀上也沒有睡過的痕跡,再看鐘表已經十點了,她居然昏睡了那麼久。
她換了身居家的衣服下樓去。
聽見她下樓的聲音,婆婆白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氣色不錯啊,看來是睡得不錯啊,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媽,對不起,我......”施晴心中委屈,她不是個貪睡的人,更不會故意在新婚第一天就起晚,可是婆婆根本不聽她解釋。
“我們霍家是世家大族,規矩多,嫁過來就是霍家人,小門小戶的那些毛病得改改。再說,你也不是甚麼正牌的施家千金小姐,就別拿喬裝大的讓我看不上了。”
“媽,我沒有。”施晴心中在流淚,可是面上仍然保持平靜。爲了讓媽媽幸福她嚥下所有委屈。她不再解釋,即便她說了,婆婆也不會心疼她,也只會怪她沒服侍好兒子。
她心中腹誹,這些人真的是太虛僞了,想當初霍太太爲了能讓她嫁到霍家,對她甜言蜜語,送她珠寶首飾,沒想到剛嫁過來就換了副嘴臉。
“今天就算了,下不爲例。也是我不好,沒給你立下規矩,以後你必須比庭州早起半小時,方便你照顧他。”
施晴不說話,點頭答應。
“來,我跟你講講霍家的規矩,省的你以後行差踏錯的,惹別人笑話,還以爲我們霍家是沒規矩的人家。”
霍家哪裏是沒規矩,霍家的規矩太多了,這規矩足講到了午飯時間,平常世家大族的繁文縟節施晴也略知一二,但是他們家居然要求她不能出門,更不能和任何男人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阿姨把午飯端上桌,一一擺好,他們落座喫飯。
霍家人都在,只缺了她的丈夫霍庭州。
看出她的疑惑,婆婆說:“庭州在房間喫飯。”
“哦。”施晴點頭默默喫飯,眼睛的餘光不時的掃向旁邊的霍梓嶽,他五官清軍,面容溫文,和那個大哥形成鮮明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