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靠收廢品資助的貧困生男友顧景然收了我的轉賬後就和我提了離婚。
與此同時,他的小青梅卻發了條炫富朋友圈。
照片上和她十指緊握的那雙手,赫然就是我資助的貧困生男友。
我直接拉黑刪除,封心鎖愛。
沒想到顧景然鍍金回國後,恰巧碰上了在寫字樓下弄紙殼的我。
他挽着杜薇薇來談合作,看見我嗤笑出聲:“這麼多年了,還在撿垃圾?”
“看看你這手像老樹皮一樣,天天在垃圾桶裏刨食,也不嫌惡心?”
“瞧瞧你這點出息,這輩子也就守着這垃圾桶爲生了......”
我認真地看着他。
隨即搖了搖頭,指了指身後的寫字樓:“你說錯了,不只垃圾桶,這棟樓......”
“這棟樓的廢品,都是我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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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禾,你是不是傻了?你怎麼不說這整棟樓都是你的?”
顧景然一腳踢在裝廢品的蛇皮袋上:“跟你這種撿垃圾的站在一起,我都覺得晦氣。”
“蘇晚禾,當年薇薇特地從國外給你帶的餅乾,你竟然嫌棄,明擺着想蹭我海歸博士的身份當富太太,我最瞧不上你這種依附男人的吸血鬼。”
我收拾着被他踢翻的袋子:“我不是來撿垃圾,只是幫王奶奶看一下東西。”
林薇薇笑出聲:“哪有甚麼奶奶,我怎麼沒看見。是你自己也覺得丟臉吧?”
顧景然皺眉:“當年要不是薇薇勸我,我在國外根本不會收你的錢。現在看來,果然沾了窮氣,我項目都黃了兩個。”
我攥着空礦泉水瓶的手猛地收緊,瓶身被捏得變形。
指尖的裂口又開始疼,那是當年撿碎玻璃時劃的。
爲了湊他最後一筆生活費,我連創可貼都捨不得買。
他卻盯着我手上的傷笑:“看看你這手,像老樹皮。也是,天天在垃圾桶裏刨食,真噁心?”
林薇薇從他身後探出頭:“景然,別這麼說呀,說不定晚禾現在很能幹呢?你看她收廢品的樣子,多熟練。”
顧景然被逗笑,伸手攬住薇薇的腰:“她能幹?還不是隻能撿別人不要的東西。不像我們薇薇,可是上市公司的祕書。”
他說話時,我腳邊的紙殼堆被風吹散了兩個。
我彎腰去撿,顧景然卻突然抬腳,把紙殼踩在鞋底碾了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