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爲了所謂愛情,把我騙去境外。
她說:“爲了姐姐的幸福,你連一個腎都不願意給,那就別怪我無情。”
後來她和她的男朋友琴瑟和鳴,而我在境外飽受折磨而死。
父母也被這對蛇蠍夫婦害死。
可再睜眼,我竟回到一切未開始之前。
我對着他們露出詭異的笑。
幸好,這一次,換我來掌局。
2
我躲進自己的房間,脫去了全身的衣物。
在鏡子面前,觸碰我每一寸肌膚。
完整的皮肉,沒有千瘡百孔的痕跡,也沒有缺少任何一個器官。
這時的我,還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而不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狗。
就好像我在境外那幾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是在做夢一樣。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夢。
我向來睚眥必報。
害我苦多的人,我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鏡子裏的我,笑容詭譎。
很快我被叫出去喫飯。
爸媽對寧誠昭的態度很耐人尋味。
面對寂寂無名的寧誠昭,一向溫和的媽媽沒給甚麼好臉色,但她教養很好,也做不出來尖酸刻薄的嘴臉。
出乎我意料的是,爸爸性情嚴苛,按理來講,這個對何氏沒甚麼助力的未來女婿應該入不了他的法眼,可爸爸表現得竟然比媽媽還要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