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我妹妹的病真的急需五十萬醫療費,求求你幫幫忙。”
陳錚跪在地上低聲下氣的向大舅哥趙海濤哀求,爲了給唯一的親人治病,他真的需要這一筆救命錢。
正拿着牙籤剔牙的趙海濤不屑的說道:“你還沒認清你的地位吧?你明白入贅的意思麼?要放到古代你得叫趙陳氏。”
這一番話充滿了羞辱的意味,陳錚自從入贅以來,在趙家就受盡了白眼。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陳錚這個贅婿只是爲趙家遮羞的工具而已。
“蕊兒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求求你幫幫我。”
自從遭逢家族劇變之後,陳錚就和妹妹陳瑞相依爲命。
而在三年前陳蕊的先天性心臟病越發嚴重起來,陳錚爲了籌錢給妹妹治病,狠下心應徵趙家的贅婿。
就爲了拿到了二十萬的禮金。
爲了給陳蕊治病已經花費的所剩無幾,現在錢已經所剩無幾。
眼下有了跟陳蕊配型成功的心臟的消息,要想徹底治好她的先心病,就必須要更換心臟。
而更換心臟的手術費用是巨大的,五十萬的數字已經成了壓在陳錚身上的一座大山。
“幫個屁!你妹妹就是個無底洞,你有本事就去賣X,賣S籌錢救她去,這些年趙家可沒虧待你,每個月都給你三百塊生活費的。”
趙海濤說完後見到陳錚還不走,氣惱的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滾蛋!”
被踹的摔倒在地的陳錚有些艱難的爬起來,他雙手緊緊的握了握拳,但是很快又鬆開了。
……
見到陳錚眼中綻放出的精芒,四名保安都被嚇的有些哆嗦。
“管他那麼多,先把他妹妹給丟出去,然後再把他丟出去!”
幾個保安商量了一下,就已經出手抓住了妹妹板牀。
這時,陳錚已來不及仔細思索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知道妹妹纔是最重要的!
“蕊兒!”
怒吼着的他一躍而起,衝到了一名保安面前,抓着那名保安的衣領將他舉了起來。
“我滴媽耶,這傢伙肯定瘋了,快跑!”
另外三名保安見到情況不對,喊了一嗓子後十分沒義氣的落荒而逃。
被陳錚舉起的那名保安慌的魂兒都要出竅了,惶恐不安的說道:“別動手,千萬別動手。”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陳錚狠狠一甩手,將手中舉起的保安摔了出去。
那命保安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剛剛的一陣晃動,讓陳蕊醒了過來。
陳蕊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樣,而她的嘴脣又呈現出青紫色,完全是一種不健康的顏色。
……
“小夥子,你別意氣用事,心臟病可不是自己用鍼灸隨便扎扎就能治好的,有我顧博雄在,你不需要擔心因爲沒錢而看不起病。”
顧老說話的時候,眼神十分不善的看向了楊長海。
身爲院長的楊長海頓時被嚇的雙腿都在微微顫抖。
眼前的顧博雄可是醫療委員會的主委,而且爲人最是剛正不阿。
“顧老說的對,小兄弟,我爲我們醫院工作中出現的疏漏向你道歉,我們現在就讓高教授來,給病人看看......”
而沒等楊長海說完圓場的話,病牀上的陳蕊突然發出了痛苦的聲音,隨後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
這是先心病急性發作的表現!
“蕊兒!”
見到陳蕊抽搐的樣子,陳錚頓時急了,紅着眼睛。
“小夥子你別激動,你們快給他找一套鍼灸來。”顧博雄安撫着說道。
急診醫生慌忙衝進了旁邊的器材室,而楊長海則是掏出手機撥打高教授的電話。
總不能讓陳蕊死在急診室裏,最起碼也得做出點積極治療的樣子纔行。
“高教授!帶着你的人趕緊給我來急診室!”
楊長海面沉似水說了一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接着對陳錚說道:“小兄弟,你妹妹一定會沒事的,我們醫院會全力以赴的搶救她,所有醫藥費都由醫院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