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財閥唯一的千金。
我想要的東西都會盡數捧到我面前,想發生的事都會發生。
唯獨一件事沒能實現,就是讓我的未婚夫死。
收到他賤兮兮發來的結婚日程安排,我將房間砸得稀巴爛。
我扔下一張卡:“誰S了他,這張卡歸誰。”
面前一羣黑衣人低着頭,顫抖着不敢吭聲。
也是,黑白通喫的靳家獨子無人敢惹。
但我一定得整他,畢竟,他痛苦我纔開心。
靳家老爺子九十大壽,靳沉獻禮時,一隻癩蛤蟆從禮物裏蹦到老爺子臉上。
老爺子被嚇暈,衆人譴責下,靳沉面色煞白。
現場亂成一團,我微微揚起脣角,對上了靳沉陰森的目光。
我心情大好地回到家,隨手將未送出去的賀禮甩在手邊。
一條兩米多長的蛇從包裝盒裏游出來,纏上了我的手。
我怔住,隨即又大笑起來。
……
2.
2.
我和靳沉的婚事,在我還是個未成型的胚胎時就定下了。
爲了給兩個娃娃培養感情,他們將還不會說話的我們關在一個房間。
沒有傭人,沒有食物,沒有玩具。
能看到的只有彼此。
在小小的我意識到怎麼哭喊都無果時,牽上了面前靳沉的手。
無他,只是想掐哭他找點樂趣。
外人說我是天生的壞種,要不是生在沈家,早該下一萬層地獄。
可我偏偏運氣好,我不僅生在沈家,還是唯一的繼承人。
也不能說運氣好,畢竟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我小時候就知道爸媽想要個兒子,所以我悄無聲息地下藥,讓他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養胃,古板的他不齒開口。只好把重心完全放在培養我這件事上。
之前我只知道,我和靳沉的婚事牽扯到巨大的利益。
卻偶然得知他們是想將沈家掌舵權交到靳沉手上,等婚後生個兒子姓沈,再傳回沈家人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