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城機場。
飛機沉穩的落在了地面,機上的乘客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機艙,
“哐”一聲。
秦川踏入了這塊土地,他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
也不知道有多久了都沒有這麼的輕鬆過,自己也記不起有多長時間沒有站在這塊土地上,想起在國外沒日沒夜的緊張生活,此刻秦川的內心感到無比的輕鬆。
跟着出站的客流,秦川來到了大廳。
大廳里人羣密密麻麻,來往的人特別的多,有人慌張的去登機,有人坐在凳子上面閉目養神等待着自己要坐的航班。
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又想起了自己在國外的戰亂生活,和國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找到了一個空位置,秦川坐了下來,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
......
“求求你別再打電話了,我們之間已經是不可能了,這都過去了多長時間了,你別再來來煩我了。”
正在熟睡的秦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個化着濃妝,皮膚白淨的女人映入眼中,女人沒好氣的罵道:“神經病吧,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看到這一幕,秦川這纔想起來自己剛回來還沒有給任何人說,回想起出征前的那一幕,至今依舊曆歷在目,對於別人來說已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早已經淡忘了,可對他來說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昨天。
被旁邊的女人一頓謾罵吵醒,回想起了出征前,和自己的女友王雪臨別的場景,兩人深情的相擁着,王雪是滿眼的淚光。
……
周圍的老師見狀急忙上前勸阻,這兩巴掌的力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聽聲音都能感覺那股痠疼。
“這下子知道不知道我爲甚麼打你了吧?”秦川怒吼道:“爲人師表,不知道好好教育學生,還對一個孩子下那麼狠的手,看看身上的傷,他還只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六歲孩子啊。”
其他老師把她扶了起來,這個老師右手捂着自己的半邊臉,委屈的說道:“這些又不是我乾的,我只是一剛來的代課老師,這些都是教務處趙主管幹的,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趙主管?”秦川緊皺着眉毛,說道:“一個主管爲甚麼會和一個孩子過意不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從小川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教務處趙主管就把我叫過去了,說讓我對這個小孩嚴厲點,至於甚麼原因他也沒告訴我啊。”這個老師急忙的解釋道,生怕自己回答的不及時再挨一巴掌。
難道這個事情真的和這個監護老師沒有一點的關係,他還是不相信這個老師會全然不知情。
“那按照你這樣說的話小川身上的傷疤也不是你弄得了?”
“對,我一個剛來的老師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身上的傷疤是那個教務處趙主管弄得。”
此話一出,震驚了周圍的其他的老師,她們沒有想到這個老師會這樣去說,因爲她們都不敢得罪趙主管,趙主管說話比較有權威,甚至她們寧願去得罪校長都不會去惹他不開心。
“行吧,我知道了,剛纔這兩巴掌是對你的教訓,作爲一個監護老師,你沒有盡到你的責任,孩子身上有那麼重的傷,你全然不知,希望你以後能夠做一個好老師。”
“趙主管!!!”
秦川嘴裏默唸一聲。
“啪!”
隨着一聲落下,秦川一個巴掌拍到了桌子上面,只見桌腿斷裂,坍塌在衆人面前。
在場的人眼睛直視着眼前的一幕,長大了嘴巴,而被秦川打的那個老師瞬間精神了起來,如果剛纔的這一巴掌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不死也就成爲腦震盪了,或者後半生在輪椅上度過了。
……
幼兒園校門口,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停了過來,下來一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年青男子,身穿一身輕鬆的休閒裝,即便是這樣依舊遮擋不住他身上那呼之欲出的強壯肌肉。
這名男子就是莊飛,接到了秦川的電話立馬就飛馳過來,從城南到市區,僅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車子停放好,朝着學校的醫務室飛奔而去。
校醫務室的門口,秦川給小川擦敷完酒精就走了出來。
走廊的盡頭,秦川緩慢的從兜裏抽出了一根香菸,“啪嗒”一聲,香菸點着了,秦川緩慢的吸了一口。
“參見秦王。”樓梯口處莊飛單膝跪在地上。
秦川示意了一下屋子裏面,談了一下菸灰,指向了走廊的另一端,示意去那交談。
“敢問秦爺,裏面的是您甚麼人。”莊飛躬揹着說道。
秦川吐出了一口煙氣,低沉的說道:“裏面牀上躺的那個是我的 孩子。”
啊!!!
莊飛一下子就愣住了,自己跟隨秦王南征北戰多年,閒暇時刻從未聽他提及過自己還有個孩子,這着實讓莊飛大喫一驚。
“屬下多嘴一句,敢問這個小小的校主管怎麼招惹到您了,屬下這就替您去解決了他,不勞您親自動手。”莊飛急忙的說道。
“他沒有招惹到我,看看孩子身上的傷疤,這一切都跟這個趙主管有關係。”說到這裏,秦川臉色驟變,眼神怒視着外面的一切。
“啊...這...”
嚇得莊飛往後後退一步,他明白了這次這個校主管雖說沒有招惹到秦王,但惹到的是王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不用想,這個校主管命不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