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安心讀書,我娶了家僕之女,並讓她繼承祖傳醫術。
父親出診出了意外,心急之下,隱祕之處生出惡瘡。
妻子執刀清瘡,醒來後,我卻失了命根。
恍惚間看到牀頭交疊的人影。
“老傢伙半死不活,小廢物又成閹狗,這偌大的沈家終究要落入你我手中。”
“那是自然,畢竟我已經有了一月身孕,我們的孩子,可是他沈家唯一的血脈。”
兩人喘 息中,還不忘奚落我百無一用是書生。
可他們不知道,我的才氣名動京城。
我麾下的學生,更是曾經的太子,如今的天子。
這次,我不再拒絕他請我入朝爲官的好意。
只是,我不做治國的大學士,而是要成爲讓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
......
我徹底甦醒時,身上的麻藥已經散去,徹骨的疼痛讓我冷汗涔涔。
“夫君,你怎麼樣?”
……
2
柳卿卿自然不會答應。
向來溫柔的她大罵我的殘忍惡毒。
“你已經這樣了,就算雲舟給你賠命,你那玩意兒也接不上了。”
“你不是向來滿口仁義道德嗎?如今怎麼都拋諸腦後了?”
她的眼中都是譏屑。
“夫君,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如此不知體恤他人,是該斷了止疼藥讓你清醒清醒了。”
柳卿卿離開後,我的湯藥就斷了。
身體的疼痛還抵不過內心的痛楚。
我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
書童阿木急得只打轉。
“少爺,您要是疼,就喊出來,別硬忍。”
這真是諷刺,杏林魁首的府上,主子受傷,竟然找不到一副可用的藥材。
也是我曾經一心讀書,父親一心治病救人,將這偌大的沈府全權交給了柳卿卿打理。
她倒是有一手收買人心的好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