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年三十我忙了整整一天,來招待老公的親朋好友。
累的頭暈眼花,卻發現老公領着一個男孩上門。
一張嘴,就說這是他的好大兒,現在要認祖歸宗。
甚至還掏出了親子鑑定書,來證明這個孩子是他的種。
女兒只是多說了一句,就被他抽到地上。
婆婆和小姑更是指着我的鼻子,說我是生不出香火的攪屎棍。
原本對我誇讚有加的親朋,更是勸我接納,畢竟男人在外面那有屁股乾淨的。
我看着那張跟我老公有七分像的小臉,無聲地笑了......
既然這麼想認祖歸宗,那我就讓你進來。
只是不知道,認祖歸宗後,是不是你想要的!
1.
過年一家人圍在一起喫團圓飯,我在廚房忙的團團轉。
春節聯歡晚會的標準插曲,適時響起,婆婆和小姑大聲嚷嚷要搓麻將。
叮鈴,一聲門響了。
……
2
2.
我愣愣的看着那份文件,低着頭不說話。
周圍的親戚開始勸,孫建華的二伯媳婦說:“淑華啊,我們女人對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手裏攥着錢不就好了。”
小姑子說:“這些年,你都沒爲我們老孫家生個香火,我哥沒跟你離婚就不錯了,你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呢,真是個攪屎棍,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
婆婆也跟着應和說:“你看這個喪門星,大過年的不得好過,我大孫子回來過年,她就不開心,我要是死了,指不定怎麼磋磨我好大兒呢。”......
那些聲音如深井裏的冰水,直往我耳朵裏鑽。
我只覺得耳朵裏嗡嗡作響,一點也抬不起頭來。
忽而,我察覺到一股暖意,是我女兒握着我的手,她眼神中帶着擔憂,嘴巴囁喏,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一瞬間,我心裏的那一簇火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快要把我燒死。
周圍的親戚孩子喋喋不休,企圖站在所謂的女人角度勸說我:“淑華,你說我們女人這輩子圖甚麼,不就圖個孩子嗎?你生雯雯的時候傷了身子,他都沒和你離婚,你還想咋呦。”
我抬起頭看着孫建華的二伯媳婦:“我記得你倒是生了兩個兒子,不知道你兒子結婚了沒有,房子買了沒有,現在還是保安嗎?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他二伯當場閉嘴,一張臉漲的跟牛肝色的。
我話音剛落,小姑子就像掐着脖子的公雞一樣大叫起來:“你看這個攪屎棍,一點教養都沒有,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我轉過頭含笑帶着小姑子:“小姑子,你被家暴的時候,是我把你從渣男胯下拖出來的吧。那時候你被打得滿臉淤青,身上連塊遮羞布都沒有,我還有照片呢,你想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