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
一個偏僻的私人小診所,佟心發出一聲痛呼,已經一天一夜了,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快,已經看到孩子的頭了,再用力。”
這話如同給了她力量一般,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啊!”
佟心感覺一股大力將孩子扯了出去,她感覺渾身一鬆,一股無法抑制的疲倦來襲,意識模糊之前,佟心只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是個男孩兒。”
她嘴角掛着欣喜的笑容昏睡了過去,卻沒有聽到後面的話,“怎麼還有一個?”
十分鐘,小診所的醫生將兩個孩子遞給了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女人手上,
“是對龍鳳胎。”
女人接過診所醫生手上的孩子,她沒有問自己的女兒怎麼樣了,也沒有看懷中的兩個孩子一眼,轉身抱着孩子出了診所。
小診所的外面,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等在那裏,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連忙跑了上去,“兩個孩子,還是龍鳳胎,錢是不是能多給點?”
“多給你一百萬,一共三百萬。”
一個帶着一絲嘲弄的女聲從車子裏傳來。
……
五年後,咖啡廳裏,看着面前光鮮亮麗喋喋不休的母親,佟心扯了扯嘴角,打斷了正在她的誇誇其談,
“我不嫁!”
五年了,這個女人還是沒有變,只要爲了錢,她甚麼都可以做。
“你說甚麼?”
佟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剛纔說的你都沒有聽到嗎?”
“你要嫁的人是祁家最寵的幼子祁薄言,那是祁家,聲名赫赫的祁家,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隊等着嫁給他嗎?”
“所以,這樣的好事怎麼會輪到我?”
佟心譏誚的看着自己的母親,“說吧,還有甚麼瞞着的?”
佟母聞言面色一變,有些不習慣女兒現在的態度。
“也沒有甚麼可瞞着的,本來對方選的人是蘭筱,結果蘭筱跑了。”
“按理來說,這種好事還落不到蘭家的頭上,不過祁薄言這個人有些難言之隱。”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他好像有兩個私生子,而且聽說他不喜歡女人。”
“所以,這種‘好事’就落到我頭上了?”
……
“上車。”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帶着上位者慣有的命令語氣,
“我是祁薄言。”
祁薄言?
佟心挑了挑眉,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然後打量着身側的男人。
男人的頭髮一絲不苟的梳着,額頭飽滿,雙眸有些狹長而又幽深,高挺的鼻樑側面線條完美,如同那秀挺的山峯,薄脣習慣性地微抿,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他身上穿着定製款的西服,那有力的身軀被包裹着卻依然能看出西服底下那蓬勃有力的肌肉線條。
這個男人好看卻不好相處,而且很強勢。
“看夠了?”
平穩的語氣,沒有譏諷也沒有不悅。
佟心一抬頭恰好和對方目光相碰,被那極具壓迫性的目光一掃,她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這個男人太具有攻擊性了。
皺了皺眉,正要說話,祁薄言卻先她一步開口道,
“這是婚前協議,簽字。”
說完他將一份合同遞到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