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歲的老工人江衛國,在新世紀的寒冬裏,被親生子女活活凍死在街頭。他耗盡骨血養大的兒女,搶走了他的房子,榨乾了他的退休金,最後像扔垃圾一樣將他掃地出門。彌留之際,他只想喝一口熱湯,換來的卻是養女江雪梅輕蔑的冷笑。
一朝重生,他回到了1978年,四十歲的壯年,一切悲劇尚未發生。
彼時,孝子賢孫的面具尚未撕破。大兒子江援朝正逼他賣掉祖宅,只爲湊錢出國留學;小女兒江紅英巧言令色,要他拿出全部積蓄給鳳凰男男友鋪路。
前世的卑微老父含恨而終,今生的鋼鐵硬漢怒火重生!
“賣房?賣你個頭!”
一記耳光,掀翻了“父慈子孝”的假象。一個板凳,砸碎了吸血鬼們的貪夢。
這一次,他要爲自己而活!
手握靈泉空間,前世記憶加持,江衛國嘴毒心硬,武力值爆表。他帶着被全家忽視的懦弱兒媳和瘦小孫女,毅然分家。
種菜賣錢,開小喫攤,創辦食品廠......在物資匱乏的年代,他步步爲營,打造出自己的商業帝國。
虐渣復仇,揭穿陰謀,將狼心狗肺的子女親手送進牢房。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前世那個最惡毒的養女江雪梅,也帶着記憶重生歸來!當預知未來的養女遇上擁有靈泉空間的他,一場終極對決,就此拉開序幕...
“嗷!”
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江援朝只覺得小腿骨都要被抽斷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喫屎。
這一記掃帚,江衛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沒有半點留情。
前世的恨,今生的怒,全都灌注在這看似尋常的竹柄之上。
“反了!反了!爸你真是瘋了!”
江紅英尖叫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不敢上前,只能指着江衛國,聲音裏滿是驚駭和憤怒,“你爲了個破房子,連親生兒子都下這麼重的手!你還是不是人!”
“親生兒子?”
江衛國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裏投下巨大的陰影,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手中的掃帚在地上拖行,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江家兄妹的心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比窗外的秋風還要冷冽:“把我當牛做馬,榨乾我的血汗給你們鋪路的時候,你們想過我是你們的親爹嗎?”
他一腳踢開擋路的板凳,目光如刀,直刺江紅英:“你說你對象家要錢給你弟弟鋪路,不然就不結婚?那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他家是娶媳婦還是買長工?這麼作踐自己,你上趕着去犯J,還要拖着我一起?我的錢,燒了也不會給你這種賠錢貨!”
“你......你胡說八道!”
江紅英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這是她慣用的伎倆,“我爲了誰?還不是爲了咱們江家有面子!哥哥要是能出國,我嫁得好,別人提起咱們家,誰不豎起大拇指?”
“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