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烏雲壓頂。
一輛加長黑色林肯無聲停在李家莊園門前。
“李牧少爺,請下車。”
老管家快步上前,恭敬拉開車門。
一道高瘦挺拔的身影穩穩落地。
青年男子,衣衫雖不華貴卻乾淨整潔,面容冷峻,目光沉沉,透出與年紀不符的沉穩與滄桑。
他抬頭望向莊園,庭院幽深,綠意寂寂,清香瀰漫。
雖不及將軍府的奢華,卻也規整氣派。
這便是李家,而他,正是李家多年流落在外的落魄長子。
可李牧還有一個隱藏身份,千年前武朝最年輕的鎮北將軍!
年僅二十六便橫掃邊疆,鎮壓敵軍,朝堂之上無人能敵,一度功高震主!
卻在某個酒醉夜晚,意外穿越至今世。
如今的身份,他早已坦然接受。
哪怕未曾親眼見過眼前這一切,可立在這座莊園前,他依舊神色如常,毫無波瀾。
這,正是將軍應有的沉穩與定力。
……
“轟隆隆!”
天邊一聲炸雷驟然響起,窗欞隨之輕顫。
衆人皆是一驚,唯獨李牧面不改色,神情平靜如水,眼神中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與壓迫。
李宏毅與劉潔玉對視一眼,心裏不由一緊。
這孩子才二十歲,怎麼站在那裏,竟比老爺子還讓人發怵?
李宏毅原本還想再說幾句,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丟下一句:“晦氣。”
李俊一臉得意,回頭看了李牧一眼,神情像極了一個贏了仗的小人,嘴角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李牧見狀冷笑一聲,前世見慣了朝堂爭鬥,沒想到這一世還得和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鬥心眼,倒也算是人生另一種荒唐。
李宏毅一走,李雨桐和李思雅也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甩手離開。
大廳只剩劉潔玉。
“我對自己的孩子向來一視同仁。你是我親生的,不代表就能恃寵而驕。”
“要是樣樣都不如俊兒,那就老實點,別動歪心思。”
她邊說,邊上下打量李牧,眼中嫌棄毫不掩飾,最後搖了搖頭。
“哪哪都不行,終歸是太差了。”
她甩下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