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白是顧家大小姐顧淼淼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第一年,大小姐將人踹進泳池,寒冬臘月裏泡了一整晚,從此落下病根。
第二年,大小姐親手撕碎他的保送通知書,將人拖進地下室抽了三十鞭。
第三年生辰宴上,大小姐踩着十厘米的紅底鞋,用狗繩拴住江堰白的脖子,“給本小姐當狗,是你的榮幸。”
人人都說,落到囂張跋扈的顧大小姐手裏,江家這位私生子恐怕活不過二十五歲,然而誰也想不到,幾年後,顧家被爆偷稅漏稅,公司核心文件被偷,顧氏股價振盪,一朝破產。
而那條任人欺凌的野狗則徹底翻身,搖身一變成了顧氏新的掌權人,雷厲風行地處決了所有欺他辱他之人。
最慘的還是曾經矜貴明豔的顧大小姐顧淼淼。
昔日對她言聽計從的寵物露出獠牙,恨不得對她抽筋拔骨。
甚至在股東大會,衆目睽睽之下被男人捏住後頸,一張名動海市的嬌顏被生生按進香檳冰桶裏。
“唔......混蛋!放,放手!”
冰桶裏傳來女人破碎驚惶的叫聲,圍觀羣衆噤若寒蟬,唯有江堰白一人笑得真情實意。
寬大有力的手掌強制攏住顧淼淼無力揮打的手,淡淡低笑震得胸腔發顫,近乎殘忍道:
“準備好做我的玩物了麼?”
“一切,纔剛剛開始。”
......
……
聽不出悲傷,上揚的語調裏甚至含了幾分驚喜。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在多言,重新將人關回房間,心裏不約而同想到一句話:
看來大小姐這是一時受不了刺激,直接瘋了!
大概是心情好,這幾天顧淼淼也不再演戲委屈自己,喫好喝好,沒有某人的刁難,日子過得甚至和破產前沒甚麼兩樣。
兩個字,舒坦!
然而就在她心情雀躍地讓管家去甜品店給她買個小蛋糕回來時,身後驟然傳來男人冷津津的聲音。
“看來沒有我,你過得倒是很舒服。”
顧淼淼笑容一僵,慢吞吞扭過頭,對上男人蒼白卻依舊不失俊美的臉時,突然有些腿軟。
“我......”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其實也沒有啦,就是一般舒服。”
江堰白:?
他眉頭微蹙,像是第一天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似的,“你又想搞甚麼把戲?”
別說現在,就是他們從前關係最融洽的時候,也鮮少有這麼平靜說話的機會,顧淼淼更不會對他做出這樣一副......的表情。
不知道想到甚麼,江堰白沉下臉,用力扯了扯領帶,朝着女人的方向招呼:
“過來。”
顧淼淼被他招呼小貓小狗的動作搞得一愣,“你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