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起夜時,我發現公公站在陽臺上,雙手做着拋灑的動作。
老公見狀要上前詢問,被我一把拖回房間:
“快躲起來!他在撒紙錢。”
“死人會在生前居住的地方給自己撒紙錢,每撒一把就能在陰間活得好一點。”
“被他看見的活人,會被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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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起夜時,我發現公公站在陽臺上,雙手做着拋灑的動作。
老公見狀要上前詢問,被我一把拖回房間:
“快躲起來!他在撒紙錢。”
“死人會在生前居住的地方給自己撒紙錢,每撒一把就能在陰間活得好一點。”
“被他看見的活人,會被一起帶走!”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死死拽住林默的胳膊,把他往臥室裏拖。
我清楚得很,陽臺上那個身影,一週前就已經躺進了冰冷的棺材。
林默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不信這些東西。
但他沒掙扎,只是因爲眼前的一幕過於陰森,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漆黑的客廳裏,公公背對着我們,站在陽臺的欄杆邊。
他手裏抓着一把東西,機械地朝樓下拋灑,動作僵硬得嚇人。
慘白的月光勾勒出他佝僂的輪廓。
他每撒一次,嘴裏就唸念有詞,那聲音不像是人發出來的,更像是漏風的管子在嘶鳴。
乾癟的嘴脣一張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