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河畔,深秋。
一道身影立於墓前。
一月前,江州著名上市集團,旺達集團宣佈破產,公司CEO江恂負債十億。
也就是在宣佈破產的那晚,江恂從辦公室窗口一躍而下,當場身亡。
幾日後,蘇澤在邊境收到了江恂的遺書。
“......兄弟,你一定要爲我報仇!”
望着墓碑,蘇澤面色凝重,枯葉落在蘇澤肩上,竟是瞬間化爲灰燼!
“破軍,拿酒來!”
一名身高近一米九,體型魁梧,面容威嚴之人,立馬恭敬奉上兩瓶好酒。
蘇澤揭開酒瓶,一瓶被其一口飲盡,另外一瓶倒在了地上。
“江恂,你放心,那些坑你害你欺你之人,我必讓他們血債血償!”
烏尼莫克鋼鐵巨獸駛離河畔。
......
江州城,璀璨之夜,繁華無比,街道兩旁人來人往。
蘇澤透過車窗望向了一棟大廈,這就是和自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創建的。
……
臺下來賓,一個個愣了一下,隨即皆是望向了蘇澤。
片刻後,所有人都是目露笑意,面帶嘲諷,甚至戲謔無比。
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唏噓聲也是不斷。
“他就是廢物蘇澤?”
“沒錯,就是他,我們江州有名的廢物。”
“聽說他北上投軍,怎麼有臉回來了。”
“恐怕就是因爲江恂吧,可一個廢物回來又有甚麼用。”
舞臺上的張凱,此刻滿臉笑意,望着蘇澤的目光滿是輕蔑,一個廢物還敢跑到這裏來,純粹是自取其辱。
蘇澤望着臺下所有人,面色平淡,沒有絲毫波動。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蘇澤,他乃是大夏戰神,鎮國之將,龍王殿殿主!
自然不會在乎這羣人的言語嘲笑,畢竟有着雲泥之別。
張凱沒有見到蘇澤驚慌失措、滿臉羞憤的表情,這讓他有些不滿。
同時,林淼淼走了出來,見到蘇澤,故作誇張之意。
“蘇澤,你怎麼來了?”
蘇澤望向林淼淼的雙眼,有着冰冷的S意。
……
他張凱是誰,百億集團少董,張鼎發唯一繼承人。
別說弄死一個蘇澤,就是弄死十個蘇澤,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原本只是想羞辱蘇澤,可是沒有成功,那他自然原形畢露了。
幾名保安揮舞着電棍,已然襲向了蘇澤。
在這羣保安距離他一米之時,蘇澤動了!
一腳!
只是一腳。
幾名保安直接倒飛,撞向了牆面,一個個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在場的來賓見到,皆是面色微變。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能打。”
“當過兵有點實力吧。”
“這不好惹啊。”
就連張凱臉上都是露出了忌憚之意,沒想到蘇澤還真有兩下子。
不過張凱依舊沒有退步,望着蘇澤說道:“你以爲會點花拳繡腿,就能在我的地盤爲所欲爲了嗎!”
現場這麼多人,他必須給蘇澤好看,不然威嚴必將被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