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國家級功法修復師的吳缺,把自己修復出來的八品武學無償送給小氙女,卻被劍斬意中人。
意外重生的吳缺回到學生時代。在會所二樓,他遇見兼職的純情校花季清影。
彼時的季清影還未覺醒武道天賦,卻憑藉清新脫俗的外表成爲文武高校的白月光。
可惜,按照歷史的軌跡今晚季清影會死!
重來一世的吳缺,決定今夜包下純情校花。
季清影俏臉羞紅地抗議:“我只按摩......不包夜!”
“那就包夜按摩。校花同學,你也不想會所兼職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吧?”
女技師似乎沒聽見吳缺喊她,沒回頭,但蓮步邁得更急。
可女技師哪知道,此時前有狼後有虎。
前面的郝政經負手而立,擺出一副總經理的架勢,“客人叫你呢,怎麼不回話?誰給你做的上崗培訓?”
女技師沒了辦法,只能是怯生生的轉過身來重新面對吳缺,她把頭埋得很低,下巴貼在了胸口上。
她此時的視角只能看到自己的腳尖看不到腳背,因爲初具規模的兩座雪山,巍峨挺翹。
女技師的聲音很低,卻如同四月的春風一般輕柔:“我......我是22號技師。”
郝政經已經走到了吳缺的身旁,看着目光從女技師身上下不來的吳缺,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就說嘛,哪有男人不愛洗腳的?”
吳缺看着低頭羞澀的女技師,早已確認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季清影!
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巧合的在這裏遇到季清影,更沒想到季清影會在自己表哥的會所裏兼職技師。
這一則消息要是傳到學校裏,那自己表哥的會所不得門庭若市?
要知道,季清影在市第一高校,可是有“清純校花”之稱,足見其顏值之高。
從清純校花到會所技師,如此巨大的反差背後,又隱藏着甚麼呢?
難道是好賭的爹生病的媽,要上學的弟弟以及破碎的她?
季清影啊季清影,重生前你給我了一張紙條,讓我振作起來,成爲了我的白月光,重生後我能爲你做甚麼呢?
吳缺立刻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