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缺,你爲了馮豔豔蹲大牢,可她卻跟着一個黑皮老外跑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
龍國,最高等級監獄之中。
吳缺被剃了平頭,手上戴着手銬,坐在鐵欄杆後面,面露苦澀地看着對面前來探監的高校好友程良友。
吳缺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放在桌子上,苦笑地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跡:同學,我們一起加油考武校!
這張紙條,是馮豔豔給他的。
吳缺後來因爲靈骨不及格,最終沒有考上武校成爲一名強大的煉武者。
再後來他歷經三次全國大考,憑藉意外開發出來的強大精神力,成爲了龍國有史以來的第七位國家級功法修復師。
甚至在二十年內,有望衝擊世界級功法修復師!
一個世界級功法修復師的重要性,甚至比得上煉武者所組成的十個集團軍!
自己可謂是前途無量,星光璀璨。
然而,吳缺卻爲了馮豔豔能夠突破煉武者的武宗境界,而泄露了一份研究所的八品武學。
最終吳缺鋃鐺入獄,最大受益者馮豔豔不僅美美隱身,更是在和黑皮外國男友私奔前,給吳缺編輯短信留言:
【八品武學我就收下了,心意你收回,以後用不着再和我說些奇怪的話了。】
字字誅心!
吳缺怎麼也沒想到,當初那個在高校時代,在他人生最低谷、最落魄的時候,給他寫紙條鼓勵他的溫柔女生,十年後居然會變成這副德性。
……
女技師似乎沒聽見吳缺喊她,沒回頭,但蓮步邁得更急。
可女技師哪知道,此時前有狼後有虎。
前面的郝政經負手而立,擺出一副總經理的架勢,“客人叫你呢,怎麼不回話?誰給你做的上崗培訓?”
女技師沒了辦法,只能是怯生生的轉過身來重新面對吳缺,她把頭埋得很低,下巴貼在了胸口上。
她此時的視角只能看到自己的腳尖看不到腳背,因爲初具規模的兩座雪山,巍峨挺翹。
女技師的聲音很低,卻如同四月的春風一般輕柔:“我......我是22號技師。”
郝政經已經走到了吳缺的身旁,看着目光從女技師身上下不來的吳缺,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就說嘛,哪有男人不愛洗腳的?”
吳缺看着低頭羞澀的女技師,早已確認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季清影!
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巧合的在這裏遇到季清影,更沒想到季清影會在自己表哥的會所裏兼職技師。
這一則消息要是傳到學校裏,那自己表哥的會所不得門庭若市?
要知道,季清影在市第一高校,可是有“清純校花”之稱,足見其顏值之高。
從清純校花到會所技師,如此巨大的反差背後,又隱藏着甚麼呢?
難道是好賭的爹生病的媽,要上學的弟弟以及破碎的她?
季清影啊季清影,重生前你給我了一張紙條,讓我振作起來,成爲了我的白月光,重生後我能爲你做甚麼呢?
吳缺立刻行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