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
某老舊小區內。
“不是!分手就分手,你用不着侮辱人吧?”
“一個月六千塊怎麼了?我憑本事掙的錢,甚麼叫配不上你?再說了,之前配你不是配的挺好嗎?”
徐天氣笑了,可還沒等他說上兩句,電話那邊便傳來了冰冷的譏諷嘲笑。
緊接着,話筒裏響起了掛斷的空號聲。
放下手機後,徐天揉搓着臉坐在了沙發上,好半晌才露出一絲苦笑,三年戀情,結果卻鬧得一地雞毛。
這種事情換做是誰,誰能好受?
更何況,徐天還親眼看到了對方的聊天記錄,他是被綠的那個!
“艹!愛咋咋地,去你媽的愛情!”
怒罵一句後,徐天迅速調整好了心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至於爲了這點事情尋死覓活的。
“分就分了,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兄弟!”
看着聊天框內死黨發來的消息,徐天心情好上不少。
“打兩把?”
“上號!”
……
明末,崇禎五年。
陝州,涇陽縣。
時年大旱,災荒四起,餓殍遍野。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這涇陽縣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都拖家帶口的奔着南方活命去了,僅有些膽小的,生怕路上便被那匪寇捉了去,只能在家裏等死。
沒錯!就是等死。
劉青禾這些日子來,就是這麼想的。
家裏人給她起名青禾,就是希望有了她後,家裏年年都能麥禾青青,收成不斷。
可結果呢?
孃親死了,地也沒了,就連附近的草根樹皮都所剩無幾。
當她趕回家的時候,卻看到院子一片狼藉,爹爹愣在原地,“噹啷”一聲鬆開了鋤頭,那劉員外的一名家丁倒在了血泊裏。
霎時間,劉青禾如遭雷劈,只覺得天塌了。
她是第一次上衙門,周圍凶神惡煞的衙役比平時看着更嚇人。
明明是那李員外強搶民女,巧取豪奪。
可縣老爺怎麼這般偏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