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昭從漫長的死寂中恢復意識,胸口的陣痛和血腥味讓他有些強烈的不適。
怎麼回事,我被醫生搶救過來了?
費力的睜開眼,環顧四周,刑臺地磚滲着黑乎乎的血跡,前方是用老木墩做的斷頭臺。
這裏是...法場?我穿越了?
前世空閒時間,他對經濟和歷史都有點膚淺的研究,此時卻根本判斷不出這是哪一個朝代。
突然感覺自己被兩雙壯碩的手一左一右押着上了高臺。
我是那個待斬的死囚?
別人穿越送金手指,我穿越送斷頭臺?
一堆零碎的記憶碎片湧入他的識海。
葉昭,雄武三年生人。
家中唯有母親,妹妹,和一名啞奴,印象裏沒有其他親人。
今年初,以練氣境的修爲參加庫守選拔,併成功入選六號庫輪班庫守。
三日前的六號庫被一場大火化作廢墟,現場的唯一活口就是他這個小小的輪班保安。
可當日,卻該是丁組當值。乙組編制的葉昭自然成了縱火燒糧的頭號嫌犯。
我上斷頭臺是因爲燒了六號庫?
……
"此案存疑,人犯暫押天督司複審,若有異議,大人不妨去天督塔要人?"
監斬官聞言頓時面如豬肝。
“天督司也不能無法無天!
要人,也得有個說法,小小銅令,不是你說存疑就存疑!”
慕長生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指間真氣一碾,斬令碎成齏粉,轉身走向葉昭,
"葉兄,有甚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有糧食嗎?”
葉昭直勾勾的看向剛剛跨過的火盆。
那裏,能證明自己的猜測。
“生的熟的?”
慕長生頭上彷彿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卻還是將腰間錦囊解下遞給他。
“保平安的香囊,裝着今春播種的稻穀。能用嗎!”
葉昭點點頭靠近刑臺的火盆,解開香囊往裏頭稻種全倒了進去。
說到底,這案子有個常識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