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我同意做你兒子的私人醫生,去港城常駐。”許晚晴坐在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精心準備的飯菜一點點變涼,終於撥通了這個電話。
結婚五年來,雖然沈墨寒一直對她很冷淡甚至是厭煩,可因爲深愛對方,又有兒子的羈絆,她相信自己早晚能溫暖他的心,讓他愛上自己。
事實證明,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
今天是兩人的結婚五年紀念日,可許倩倩一個電話,沈墨寒就要帶着兒子一起走。
許晚晴試圖阻止,卻換來沈墨寒厭惡的一句,“結婚紀念日有甚麼好過的,年年都有,你最好懂事一點。”
話落,他狠狠甩開了許晚晴拉着他的手。
從半年前許倩倩回來後,他們的婚姻就名存實亡,她無數次的被厭惡,被丟下。
她生日那天,沈墨寒去機場接許倩倩上了熱搜。
她闌尾炎手術需要家屬簽字,沈墨寒帶着兒子和許倩倩一起,飛去哈市滑雪。
她推掉工作去參加兒子的家長會,看到的是沈墨寒和許倩倩牽着她兒子的手,一家三口格外溫馨。
她聽到沈墨寒同別人介紹:“這位是我太太,之前我們太忙了,來參加家長會的是我們家傭人。”
連她精心呵護的兒子,都快速偏向會帶他玩遊戲,允許他喫雪糕漢堡,不會強制他寫作業,也不會讓他被外人議論嘲諷的倩倩阿姨。
他高興的喊着許倩倩媽媽,彷彿倆人真是親母子一樣......
強扭來的婚姻,像是鈍刀子割在心口,苦澀的要命。
把白月光放在第一位的老公和兒子,她現在不要了!
……
晚上下起了雨,導致許晚晴睡的昏昏沉沉,連夢裏都是沈墨寒和許倩倩恩愛的畫面。
醒來時,淚水已經打溼了枕頭。
她起身去衛生間,鏡子裏,她雙眼紅腫,她用粉底液勉強遮住,下樓時,一眼就看到許倩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伸手撫摸着趴伏在她身邊的小狗。
許晚晴眼神驟冷:“你過來做甚麼。”
許倩倩朝着她微微一笑:“我過來就是爲了告訴姐姐,我回來了,沈夫人的位置該物歸原主了。”
她穿着無袖連衣裙,刻意的向許晚晴展示着她脖子和胸口的紅痕。
一股噁心在許晚晴胃裏翻湧。
“小三-不好玩嗎?我還以爲妹妹就愛當小三。”
許晚晴抬起眼簾,眼風如刀。
小三兩個字深深刺痛了許倩倩的心,她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狗。
那狗得了指令,猛的朝着許晚晴撕咬過去。
許晚晴瞳孔一顫,速度根本比不上猛衝而來的狗,只能抬起手擋住它。
小狗尖銳的牙齒刺進手臂中,獻血瞬間噴湧而出。
許晚晴臉色都是一白,伸腿想要去踹小狗。
外面這時傳來走路聲,許倩倩打了個響指,狗收了力,許晚晴的腳也同時把後狠狠踹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