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孕八月,屋外溫度42度。
我賣廢品買的雪糕被老公的小青梅搶走,“誰讓你喫雪糕的?再把廷曜的孩子凍壞了。”
我給外面打工的老公打去電話,“我們能不能裝個空調?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可他只是淡淡開口,“小初,你懷孕了不能着涼。錢留着以後生孩子用吧。”
但我發傳單時,分明看見他西裝革履,挽着小青梅進了高端旅行定製店。
標價動輒幾十萬,他手指輕輕一頓,指着最上方那個999萬的限量套餐,對旁邊的女人笑道:“就這個吧,你怕熱,別委屈了你。”
我衝上去質問他,卻被他手下的人拖到顧家別墅。
他把我死死按在烈日下給許妍妍下跪,“你竟然敢衝撞妍妍,給我跪在這裏好好反省!”
我撥通了那個號碼,
“哥,我錯了,接我回家吧。”
......
還沒等電話那頭的人開口,許妍妍便一把搶過我手機。
“嫂子,你這是裝甚麼呢?你不過是一個孤女,就算你真有哥哥,權勢能大過顧家嗎?”
她將手機扔到地上,咔噠一聲,屏幕碎裂。
……
2
我始終沒碰那箱雪糕。
顧廷曜眼底的耐心終於耗盡,朝身後擺了擺手,“喂她。”
保鏢上前,粗暴地捏開我的下巴,冰水和泥水混進我的嘴裏。
“喫啊,你不是饞嗎?”
“放心,喫不完,我親自餵你。”
我掙扎着嘶吼,“顧廷曜!這麼髒的東西怎麼能喫得下去!”
“怎麼不能?你從前不是最愛喫地攤貨嗎?”
我閉上眼,腦海裏浮現出曾經在狹小出租屋裏,我啃着省錢的方便麪和街邊攤烤腸的畫面。
那時的我哪裏敢奢求甚麼好東西,可現在卻成了他侮辱我的資本。
早知離家出走是這種局面,我寧願找一個不愛的人聯姻。
這時,許妍妍走上前,“嫂子,我來餵你。啊......張嘴......”
我別過頭去,死死咬住嘴脣。
慌亂掙扎中,我的棉麻衣裳被撕扯出一道口子,胸前的兩團若隱若現。
甚至許妍妍的指甲在我的小臂也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