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天微涼。
君城。
楓林大道上,越野車捲起漫天黃葉......
車上,坐着一個年輕男子,二十五歲左右,右手中,握着一封書信。
那信上道。七天前,君城沈家,大哥沈明遭人S害,家道沒落,一家老幼,被迫搬出沈家老宅。目前沈家,急需二少爺主持大局。
“我沈北在外爲國出生入死,大小千餘戰,方得國境安寧,卻不想國之蛀蟲,不思報國,圖謀我家產,害我長兄。”
本名沈北的他,神色微頓。
沈北出身君城沈家,父母中年有他,大哥大他二十歲。父母過世後,沈北離開沈家北境求學,捲入蕭河之戰,被迫棄文從武,護家國萬世。
戎馬七年,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如今,擔任北境守護一職。人稱,北境天君。
未曾想,他駐守國境大門,抵抗外敵,守護這大好河山。可是家中,大哥沈明,卻慘遭賊子毒手。
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沈北不遠北境,萬里歸來。
可大哥沈明,一縷英魂,如大漠孤煙去!
沈北從未想過,七年前之別,竟是永恆!
……
朱阮天也沒想到,纔剛剛想方設法將沈家老大弄死,現在,又回來了一個老二。
當下。
朱阮天眉頭一皺,開口說道:“沈北,七年不見,我都差點把你給遺忘了,想不到你居然還能夠回來。這沈家宅邸,是我朱阮天的,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你,能耐我何?”
朱阮天說的氣場十足。
好像這沈家宅邸,真的就是他的一樣。
“沈北,你這東西,是回來找死的嗎?想要爲你們沈家主持大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怒喝聲響起。
“就是,你大哥都死透了,你回來,是爲沈家絕後的嗎?你信不信,我讓你死的比你大哥還要難看。”
這兩句話,來自於朱阮天身邊的兩個青年。
青年一個叫朱輝,另一個叫朱鶴,是朱阮天的孫子。
大哥!
這個字眼,如今再提,卻如尖刀利刃,剮着沈北的心
“守護......”見沈北目光一寒,唐衣立刻走了出來,要代爲沈北,除此二人。
沈北默不作聲,朝那朱輝走了過去。
其勢洶湧,同輩少見。
“怎麼?沈北,難不成你還想動我不成?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必讓你血濺......”
……
沈北從朱家出來。
站在車旁,仰頭望了一眼入秋的天空。
天氣漸涼,人心如此!
......
就在這時。兩輛越野車自遠處駛來,於剛剛走出朱家的沈北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
三五男子,一身戎裝,威風獵獵,紛紛從車上走下。
其勢恢弘!
有龍虎之氣!
“守護!”
名爲袁弘的男子帶人來到沈北面前,恭敬說道。
袁弘。
二十八歲,江東人士,時任北境副統領一職。七天前,沈北將其派往君城,調查沈家一事。
“怎麼樣,我大嫂和孩子找到了嗎?”沈北問道。
袁弘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