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千億的太子爺男友和小青梅打賭,如果他裝窮三年我依舊對他死心塌地,那我就是真愛,可以娶我入門。
第一年,爲了給他還債我花光媽媽留給我的積蓄,一天八份兼職熬成黃臉婆。
第二年,爲了給他攢夠創業基金,我懷着身孕去酒吧陪酒,再也不能生育
男友跪在我的牀邊向我求婚,發誓給我幸福。
第三年,我患上和媽媽一樣卵巢癌,好不容易攢夠的手術費被男友全部拿走。
醫生下達最後期限後,我給他播去第九十九通電話,他終於接了。
電話那邊傳來紅酒搖晃的聲音,他的小青梅嬌笑道。
“瑩瑩,談戀愛好比做投資,今天你扶阿渡青雲志,明天他就還你萬兩金!”
男友也斥責我斤斤計較,說我二十萬都不願意給他,肯定是不愛他。
可他不知道那是我救命錢,我等不起了......
一個月後,男友帶着小青梅下了輪船回家。
“我早說過沈瑩對我是真愛,不在乎我是否有錢,現在考驗順利通過,我這就娶她回家。”
可是,宋渡,我已經死了。
你再也娶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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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捏着鼻子一臉嫌棄走進漆黑一片的地下室,宋渡打開燈。
燈光散開,當看清老舊斑駁的牆面,狹小陰暗的空間時,大家不約而同露出嫌惡。
林苒被牆面上攀爬的蟑螂嚇到,猛地縮進宋渡的懷裏。
宋渡的好兄弟陳池也指着餐桌上發黴的食物作嘔。
“渡哥,你不是說沈瑩是世界上最賢惠勤快的女人嗎?這家裏都髒臭成甚麼樣了?跟亂葬崗一樣!”
掃過這些公子哥臉上五花八門的嫌棄,我不由得冷笑。
他們棄之如敝履的地方,是我爲了給宋渡攢錢還債居住了三年的‘家’。
那些已經長滿黴菌,甚至爬上了驅蟲的變質食物,也是我臨死前最後的一餐。
而我的屍體就在衛生間裏,密密麻麻的蛆蟲在我的腐肉裏鑽來鑽去。
宋渡看到後會是甚麼表情呢?後悔痛哭嗎?
我只能這樣惡劣的想。
然而下一秒他拿出手機給我發消息。
【你人呢?我不是告訴你我今天回來,讓你不要上班在家做好飯等我嗎?家裏都髒成甚麼樣了,你把我的臉都丟淨了!】
可是宋渡,我已經死了,再也不能給你做飯了......
男人插着腰,神情惱怒,忽然發現我除了半個月前,求他借錢後,就再也沒給他發過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