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我把電影票根遞給顧明琛:“如果有一天,你不愛了,就把它還我,不需要任何解釋。”
他笑着擁我入懷:“傻瓜,說甚麼胡話。我會永遠珍藏它,就像珍藏你。”
五年後,他升職公司副總裁。
慶功宴上,他那年輕漂亮的女助理,隔着人羣,用直白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盯着他。
顧明琛發現了我的異樣,宣佈:
“從今往後,公司所有的聚會、應酬、慶功宴等一切宴會,我顧明琛只參加有我太太在場的。”
但某個清晨,我在他口袋發現兩張飛往馬爾代夫的機票。
時間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乘客姓名:顧明琛,蘇柔。
“項目需要,別多想。”電話那頭他語氣敷衍。
後來,他們在馬爾代夫親密的照片,專門爲蘇柔申請海外旅遊的職位調令,以及她不要的項鍊......
都通過蘇柔的短信,衝擊着我。
我下定決心,通了那個電話。
“這次的實驗,我參加。”
......
……
顧明琛離開後,只剩下我和被他摔在茶几上的離婚協議。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蘇柔的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寫着:“林薇姐,有些事想跟你解釋清楚。”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還是點了通過。
她的消息幾乎是立刻彈進來,附帶一張照片。
不是他們在馬爾代夫的親密,而是顧明琛的手,正拿着一枚我從未見過的鑽戒,戴在蘇柔手上。
“顧總說,等你們的事情處理完,就會給我一個名分。”
她發來一個哭泣的表情。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喜歡他。”
若是以前,見到這樣的消息,我會傷心的難過。
可現在,我心裏竟然沒任何波動。
面無表情回覆:祝你們開心。
起身時,帶倒了腳邊的儲物筐,裏面滾出幾卷舊膠片。
是顧明琛求婚時拍的短片,他扛着相機追了我三條街,鏡頭裏我笑得直不起腰。
現在膠片上落了層灰,跟我們的感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