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劇痛,頭腦發脹,乾澀的喉嚨泛着一絲苦味......
他努力的睜開眼,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簡單的單居室,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張破舊的木牀上,周圍的環境簡單的有些破敗,沒有粉刷的牆壁,房間裏除了一張桌椅,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是哪兒?”
沒有人回答,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秦漢硬撐着身體爬起身,拿起桌上的還有半杯水的杯子一飲而盡。
總算是舒坦了不少,秦漢看着飯桌前的鏡子中的自己,有些發傻。
鏡子裏是一個滿臉鬍鬚。蓬頭垢面的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上半身穿着一件棉質背心,下半身是一條破舊的迷彩褲。
面色慘白,還有頭頂上纏着的厚厚的紗布......
秦漢的手有些顫抖,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是那麼的真實。
“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根本不是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突然,一股劇烈的刺痛感衝入他的大腦,讓他孱弱的身體險些扛不住,半跪在鏡子前,腦中出現了很多不屬於他的記憶。
秦漢,二十五歲,沒有文化,結婚兩年,老婆叫宋雨薇,有個女兒。無業遊民,從小遊手好閒,不是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喜歡賭博,以打老婆爲樂趣。
“啊!不!”
這些記憶碎片讓秦漢的腦子很混亂,他也叫秦漢,三十歲,聖醫門門主!自幼無父無母,偶然傳承家族血佩,創建聖醫門,夏國第一大勢力,門下核心弟子八千!涉及各個領域!
就在昨晚,秦漢根據血衛提供的線索終於找到了永生殿主的藏身之處,雙方見面自然免不了一番血戰,最終還是自己技高一籌,把永生殿主逼迫至華山之巔。
但就在兩人的戰鬥陷入白熱化,開始比拼內力的時候,身後一道陰寒的掌風突然襲來,自己避之不及,直接掉下萬丈深淵。
……
飛快的就着鹹菜喫完飯,秦漢有些滿足,說實話他其實很喜歡這種氛圍。
以前他的生活是治病救人、征戰永不停歇,難得享受家的溫馨。
宋雨薇站起身準備收拾碗筷,秦漢連忙說:“我來吧,你一會還要上班,去休息會吧!”
宋雨薇微微一愣,手裏的碗筷已經被秦漢拿走端進了廚房,開始忙活洗碗。
丟丟目瞪口呆,小小的腦袋瓜上一個大大的問號,湊到宋雨薇耳邊,小聲說道:“媽媽,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宋雨薇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說話做事都充滿着奇怪,她唯一能想到的是,秦漢想要錢!而且還不是小數目!
她很想告訴丟丟,他變好了,又一想,很可能秦漢要不到錢,恐怕又會打自己。
如果是這樣,給她這個希望幹甚麼呢?
“可能良心發現了吧。”
“他是不是變好了?”稚嫩的聲音裏滿是期盼。
宋雨薇沒說話,摸了摸丟丟的小腦袋,溺愛的看着她,說道:“一會兒跟媽媽去公司好不好?”
丟丟皺了皺可愛的眉頭:“那裏不好,而且大舅總是罵我。”
“你乖一點嘛,他罵你就不理他,咱們不能得罪他。”宋雨薇有些無奈,在公司裏頂着個宋家千金的名頭,做的卻是最苦最累的活,還要忍受大哥的嘲諷和欺凌。
公司的很多業務都是宋雨薇籤回來的,但是署名永遠是大哥宋一凡,並且提成從來沒有給過自己,永遠都是底薪。
秦漢在廚房裏洗着碗,有了食物的補充,腦子開始活動起來,琢磨着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秦漢的身體裏的,該怎麼回去,八千核心弟子的命運還有守護夏國的責任,裏面包含了他太多的心血,現在的秦漢只想着應該怎麼回去。
……
宋雨薇每天上班很早,晚上也要很晚纔回來,家裏有些亂。
秦漢起身開始收拾房間,將屋裏上上下下所有能洗的東西都仔細的擦洗了一遍,同時,腦子裏一直在琢磨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已經決定不回去了,秦漢就要爲這對母女的將來做好打算,而眼下最缺的是甚麼?
自然是錢!
不僅僅是要幫助宋雨薇拿回本應該屬於她的一切,還有要讓小丟丟生活的像公主一樣。
一切都收拾妥當,秦漢又想起宋雨薇臉上的淤青,略一思忖,便決定出去轉轉,順便去醫院買些藥,畢竟自己可是聖醫門的門主!治療這點傷還是很容易的。
順便再去買點菜,想起中午看着母女倆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讓秦漢很是心疼。
憑着兩世的記憶,秦漢很快就來到了醫院,站在取藥窗口,提筆寫下兩個藥方交給取藥的護士。
取藥的護士看着手裏的兩張藥方,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眼秦漢,青檸丸、三七散、化瘀水......,藥方上的藥都是些稀奇古怪而且十分便宜的藥,不知道這個人買來做甚麼?這種搭配看上去驢脣不對馬嘴。
但是,護士依舊保持良好的職業素養,迅速的爲秦漢開了藥。
秦漢看了眼護士詫異的表情,知道她心中的詫異。
在他手中即使是再便宜的藥,他也能讓它們發揮最強的療效。
忽然,一陣慌亂的嘈雜聲引起了秦漢的注意。
“麻煩大家讓一讓。”
一羣護士推着一個病牀,後面跟着一大堆保鏢還有家屬,此刻病牀上正躺着一位老人,聽着護士們向醫生彙報的病情,秦漢知道老人是出了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