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那天,於妍義無反顧當了父親忘年交沈夜的解藥。
他大她十歲,是她的貼身保鏢。
他會挺身而出爲她擋下歹徒的子彈,
會爲了找到被劫匪綁走的她,獨自從江東砍到江北,
他會尋遍名師,只爲做出她愛喫的墨魚糕......
唯獨有一點,他對她從未說過愛。
於妍本以爲沈夜不近女色,
直到那天撞見他拿着養妹的芭蕾舞鞋愛不釋手。
她從未見過他那麼癲狂的樣子。
他說:
“於欣悅,我願意爲你去死。”
......
“沈少,於妍那麼愛你,是江城出了名的小妖精,多少人的心尖尖兒,你真捨得把她讓給我?”
沈夜語氣冷的像冰:
“我愛的是欣悅,不是她。要不是爲了接近欣悅,我怎會在於家當十年保鏢?”
……
於父將於妍攔在門外,冰冷疏遠的眼神恨不得將於妍趕走。
“給欣悅過完生日之後就趕快滾,這個家不歡迎你!”
於妍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親生父親,只覺得諷刺。
母親和他結婚時,他不過是個連飯都喫不起的窮小子,是母親拿出嫁妝和積蓄,資助他創業。
後來母親罹患重病,他跪在病牀前許諾,一定會照顧好於妍。
可母親屍骨未寒,他就帶着小三登堂入室,把於妍趕出家門。
“好啊。”
於妍出人意料地答應下來:
“把欠我媽的錢還給我,我就走,再也不會回來。”
於父一愣,臉上的鄙夷越發濃郁。
“你果然和你那個死去的媽一樣,唯利是圖!”
他掏出支票本,簽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丟在於妍臉上:
“當初你媽就給了我一百萬,現在我還你一百萬,夠了吧!”
於妍心中一片悲涼。
當初媽媽砸鍋賣鐵、甚至不惜借高利貸湊出來的一百萬,和如今資產上億的於家隨手丟出來的一百萬,孰輕孰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