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爸爸嗎?”
“爲甚麼丟下我和媽媽?”
“我媽媽是薛紫薇,她就要嫁人了,以後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了,你能回來嗎?”
“我偷了媽媽的手機給你發消息,手機快沒電了,你看到後,一定要回來看我,我得了絕症,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看你一眼。”
......
南疆,中東前線。
項問天帶領神王殿清理完戰場,一襲黑色風衣立於旌旗之下,剛點燃一支菸,就收到這樣的短信。
他怔怔的看着短信,盯着那個名字,但卻始終想不出對方是誰。
但因爲同樣姓薛,同樣來自江城,便不由的心裏一顫,當即喝道:“來人,迅速幫我查出這個號碼主人的身份信息。”
不過三分鐘,項問天便收到了一份詳細的資料。
“殿主,查清楚了,手機號碼的主人叫薛紫薇,是江城薛家的人,未婚,但育有一女,今年剛滿六歲。”
“另外......”
手下忽然停頓,一臉猶豫的看着項問天。
項問天緊鎖眉頭,看到手下欲言欲止,有些疑惑道:“有甚麼話一口氣說完。”
“是,神王,另外查到,當年救下您的,正是薛紫薇,而非這些年您一直暗中幫助的薛瑩。”
……
很快,這邊的動靜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一個身穿西裝,頭髮花白的老頭穿過人羣走了過來,所有人都給他讓出一條路。
來人正是薛家的家主,薛正山。
薛正山寒着臉走了過來,掃視了一眼四周,最後把視線定格在薛紫薇身上,道:“把剪刀放下,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薛紫薇聞言,臉色慘白,有那麼一瞬間,手微微鬆動,但看到已經哭得快失聲的女兒,再次堅定的握着剪刀。
“我已經答應你們,嫁給王家,你們還想怎樣?”
“果果是我的唯一,我也只有這一個條件,必須帶着我女兒,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薛紫薇態度堅定,目光直接和薛正山對峙,絲毫不退縮。
放在以前,她是萬萬不敢的,但爲母則剛,她知道,這是她能奪回女兒的唯一機會。
薛正山眉頭擰的更緊,他似乎沒想到一向乖巧柔弱的薛紫薇會無視他的威嚴,這般挑釁。
“你最好知道你在說甚麼,這些年,你們家喫穿用哪樣不是靠我接濟,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知道,你很擔心果果,但,就在剛剛,王家提出絕不能帶着果果嫁過去,你讓我怎麼辦,家族現在面臨危機,就需要王家的三千萬投資,這件事辦砸了,整個薛家將不復存在。”
“你想當家族的罪人嗎?”
“你無非就是擔心你嫁過去了,果果沒好的歸宿唄,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你先嫁過去,以後果果就留在我這邊,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好好培養她,你想她的時候,也可以回來看看,我也絕不會把她送去福利院,如何......”
薛紫薇看着女兒,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爺爺,最終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
說完,項問天拂袖離去,邁巴赫再次出發,直奔醫院。
但沒想到的是,剛進醫院,他們便被人攔了下來。
“對不起,醫院已經爆滿,接待不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攔住幾人的去路,胸前的身份牌顯示的是醫科主任。
“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兒,現在去別的醫院,也來不及了。”薛紫薇哽咽道,卑微的乞求道。
“那我可沒辦法,你們只能轉院,或者,你回去繼續完婚,我們醫院才能收納孩子。”
薛紫薇面如死灰,恍然間想到了甚麼,自嘲的笑了笑,道:“這家醫院是王家的產業,難怪......”
那主任輕蔑一笑,心中盤算着一定把這件事辦好,一會好去邀功。
“一個小小的醫科主任,如此大的權利,我們今天,偏偏就要在你們醫院治了。”項問天剛進大廳,冷冷的說道。
“你算甚麼東西,這裏......”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貪狼一腳踹飛,整個人直接撞到了大廳下的大理石柱上。
“貪狼,打電話讓楚天雄給我滾過來,沒時間和這些小鬼糾纏。”
楚天雄怒吼道,果果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轉院都來不及,更何況在這浪費時間。
貪狼迅速撥出一串號碼。
天上人間夜總會,一羣身穿西裝的男人恭敬的整齊站立,一個個卑躬屈膝的低下頭。
在他們前面的真皮椅上,端坐着一個禿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