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純愛那年,季承譽讓岑念從一個在地裏種紅薯的村姑,變成了名動京市的岑大小姐。
當衆人笑她踩了狗屎運,說她最好的歸宿是嫁給季承譽相夫教子時。
他卻帶她四處歷練、親自教她禮儀、培養她的學識、眼界。
他不僅給她錦衣玉食,更給她底氣與驕傲。
99次點燃全城煙花,只爲祝她平安喜樂。
岑念紅着眼眶問他:“那我呢,我能爲你做甚麼?”
“你甚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站在那裏,等我愛你。”
他們在最高的摩天輪上親吻,在最深的海底相擁。
七年過去,所有人都知道岑念是一株季家太子爺親自養大的玫瑰,碰不得傷不得。
因爲季承譽這尊活閻王,唯獨對她溫柔似水。
可那天,岑念出差路過國外一座教堂,碰巧遇到有人在辦婚禮。
鐘聲悠揚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那個,穿着潔白西裝的熟悉身影。
岑念站在教堂外,不遠處那扇木門開着半道,露出裏面那場略顯草率的婚禮。
賓客不多,三三兩兩,甚至連椅子都沒排滿。可岑念知道,那些看起來隨意落座的男人,是季承譽最好的兄弟,是曾無數次在酒桌上打趣她“嫂子來了”的人。
……
2
可卻沒能如自己預料的那般,打斷這場荒謬的儀式。
岑念是被冷醒的。
水泥地凍得發涼,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四肢像被灌了鉛,意識緩緩回籠的那一瞬,她還沒睜眼,就聽見了有人靠近的腳步聲。
隨後,有一道冷厲的視線掃過她的臉,岑念下意識眯起眼,那道熟悉又高大的身影映入視線。
是阿虎。
她認得他,從前他常在自己身邊守着,是季承譽派來保護她的。圈裏人都說他是季承譽養的狗,只聽一個人的命令,後來,那個唯一的人變成了兩個。
她和季承譽。
“阿虎?”她聲音乾澀得厲害,不敢相信,“你...”
阿虎的眼神有一瞬的閃躲,他垂下眼:“對不起,岑小姐,是季總的命令。他說,今天誰都不能進去打擾。”
“哪怕是我?”
她語氣輕得幾不可聞,卻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阿虎沒有回答,只道:“等婚禮結束,我就帶您出去...委屈您了。”
說完,門被從外面輕輕帶上。
岑念環視一圈,才發現這是個冷庫。
外頭有多熱,裏面的溫度便有多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