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成器的廢物,幾點了纔回來,想餓死我們嗎?”
蘇明一進門,岳母李春蘭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今年是蘇明做上門女婿的第三個年頭,他連忙換鞋,低聲道:“對不起,路上堵車,我馬上做飯。”
四菜一湯端上飯桌,蘇明剛拿起筷子,岳母李春蘭臉一寒,用命令的語氣又道:
“蘇明,有件事通知你。”
“小星年齡也不小了,我打算給他買輛車。他是你的小舅子,你拿出30萬來資助他一下。”
“你這兩天籌一下錢,後天交給我。”
“他要買車,自己賺錢買啊,我們哪有那麼多錢?”蘇明的拳頭微微握緊,有些氣。
錢小星這個小舅子天天好喫懶做,吊兒郎當,大二被學校開除,今年都23了,卻一直在家啃老。
岳父岳母向來重男輕女,凡事都偏袒自己兒子,對女兒女婿半點好臉色都不給。
結婚以後,他賺的每一分錢,都上交給了岳母,但是,他們一家人對待他的態度,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轉變!
如今要給錢小星買車,竟然對他獅子大開口。
“你甚麼態度!”李春蘭扯着嗓子吼起來。
“窩囊廢你自己說,自從我女兒錢語柔跟你結婚以後,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嗎?”
“人家結婚有房有車,你有個屁啊?結婚三年了,還跟我們家擠在一起,你自己不窩囊嗎?你對得起我閨女嗎?。”
……
蘇明冷冷看着眼前人,寒聲道:“少爺?呵呵。”
“三年前,我父母病逝,我被剝奪家族繼承權趕出蘇家大門,你眼裏可有我這個少爺?”
“我流落街頭,險些慘死,你眼裏可有我這個少爺?”
“三年了,我入贅錢家過着豬狗不如的生活,成爲楚州人人嗤笑的對象,你眼裏可有我這個少爺?”
“少爺,老爺夫人他們......”楚天雄紅了眼眶。
卻被蘇明抬手打斷。
蘇明眼中冷意更濃,
“你個忘恩負義之徒,不配提起我的父母,滾吧,我如今只是錢家的一個廢物贅婿!”
轟!楚天雄帶着百名保鏢,齊齊跪在蘇明身前。
“少爺,當年並非阿雄我忘恩負義,而是老爺夫人身患絕症,早就料到他們死後蘇家人必然對您出手,所以,早早派阿雄到楚州爲您打下江山。”
“您當年流落街頭,實則是蘇家人在試探老爺夫人是否給您留了他們不知道的財富,阿雄若是出手相救,少爺,您定會沒命啊!”
說着,只見楚天雄雙手高高舉起,將一張銀白色的卡片恭敬地遞到蘇明面前。
“少爺,這是楚興銀行的至尊卡,您可以在楚興銀行隨意調取資金,請少爺務必收下!”
“窩囊廢,你磨磨蹭蹭幹甚麼呢?”屋裏又傳來李春蘭的聲音。
“媽,別管那個窮鬼了,他不可能拿出錢來的,咱們繼續說那個林公子。”錢小星不耐煩道。
……
行長室,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保安一臉震驚。
楚興銀行可是楚興集團直屬金融機構,別說是堂堂行長,就連一向眼高於頂的他們,何時對客戶有過這種卑躬屈膝?
一個安保人員握了握手裏的塑膠棒,顫聲問道:“王行長,您......您是不是搞錯了,至尊卡是甚麼,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啊。”
“放肆!”王景華見安保人員居然又有動手的意思,大驚,怒聲道:“不得冒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我叫你們上來,是爲這位貴客保駕護航,你瞎了眼嗎?馬上道歉!”
見到他要喫人的眼神,安保人員趕忙對着蘇明道:“對......對不起。”聲音卻是不情不願的。
王景華指着他罵道:“狗東西,至尊卡是我們楚興銀行限量定製的頂級黑卡,世上僅此一張,取錢不用密碼,而是用指紋!”
“持有至尊卡,在我們全球任何一個網點,不用預約,不用審批,這個網點有多少現金,都可以一分不剩的取走!”
“啊?”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所有人看向蘇明的目光都變了,尤其是剛纔想動手的那個保安,此時渾身發抖,忍不住要給蘇明跪下。
眼前這個一身地攤貨的年輕人,竟然是個隨便動動手指都可以捏死他的超級富豪!
但是蘇明一臉平靜,因爲他根本就不意外,楚天雄給他的卡,豈能是一般貨色?
十分鐘後,蘇明在王景華和一衆保安的簇擁下走出了銀行,手上提着一個黑色皮箱,裏面裝着碼放整齊的100萬。
而剛纔冒犯過他的那個周婉兒,蘇明瞄了眼櫃檯,已經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