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接到電話,我爸死了,剝皮自S。
詭異的是他的屍體居然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了一張完整的人皮。
恰好今天是我大學畢業的日子。
家裏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我也顧不上照畢業照,就帶着我們校友謝薇趕回了我的老家豐和村。
我媽說我爸死無全屍,下葬前至少得讓他看一眼兒媳婦。
但我母胎單身二十年,只能花錢讓中介找個女同學假裝我女朋友,希望我爹能死的瞑目。
這次我也算是撿了便宜,謝薇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等我到家,已經是兩天後的晚上了。
我家太偏,沒有任何便捷的通行方式,我們倆人在路上硬是耽擱了兩天。
一回家,我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母親坐在棺材邊上,周圍的親戚七嘴八舌的議論着我們家的事兒。
“唉,今年老張也走了,二十年死一個老輩,年年都這樣......這張野舟剛大學畢業,老兩口剛要享福,這事兒咋就找上他們家了呢......”
“別說老輩了,這些年咱們村那些小年輕不也是這麼死的麼,死的比老輩還多,也不知道咱們村是得罪啥玩意兒了......”
“野舟今年帶女孩回來了?這女孩長得真好看,老張泉下有知應該也能瞑目了!”
聽着周圍親戚的議論,我也是點燃了一根菸。
……
當我跟我媽對視的那一刻,我下意識的往後後退了幾步,同時看着眼前的張乾,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
張乾這小子以前家裏很有錢,畢竟他爺爺是陰陽先生,從他爺爺死了之後,他們家就沒落了,他爺爺也是剝皮自S,人皮也是在後山發現的。
從這之後,他就瘋瘋癲癲的,他爸媽也離開了村子去省裏打工了,把他一個人留在了村裏。
這四年沒見,現在的他精神狀態更加的不好,說話也是上句不接下句的。
想到這兒,我也是鬆了一口氣,我真是瘋了,居然連一個瘋子的話都信。
甩皮屍,這玩意兒我聽都沒聽說過,不過我也理解,我們村裏沒有一個學校,我也是村子裏唯一的大學生,大家都非常的迷信。
但我真的不會相信,把我從小養到大的老媽是甩皮屍。
我掏出了一根菸,扔給了張乾,張乾接過了煙,但他卻沒有抽,而是像小孩一樣,把煙寸寸撅斷了。
看着張乾的瘋癲模樣,我嘆了口氣,隨後跟他說道。
“兄弟,可別神神叨叨的了,我爸死了,我心裏本來就不好受......”
說完,我就拍了拍張乾的肩膀,看着這命苦的兄弟,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我爸的死卻沒讓我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因爲人如果遇到了能讓你傷心過度的事情,是不會感覺到傷心的。
我爸生前對我特別好,雖然他沒啥文化,但每年都會傾盡所有的錢給我在省裏上學,想把我從這大山裏送出去,而且我學習不太好,這老兩口也沒怨言,自己省喫儉用的把我送到大學。
現在我剛畢業,他老兩口剛要享福,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