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關係是挺好的,但這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的表白。”
燕州大學,食堂門口前。
江紫瑩冷冷看着站在她對面的男生,手拿寓意一心一意的單支玫瑰,向她表白的顧銘。
但在她的眼裏,那支玫瑰一文不值。
正值午飯時間,周圍的一衆同學看到這一幕,紛紛忍不住笑話了起來。
“這哥們真夠勇的啊,剛上大一就敢當衆表白,有夠離譜的!”
“聽他們這話,無非兩人就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一起上到大學了,他就想着表白人家了唄,這種多半是死路一條,舔狗的下場就是一無所有。”
“這年頭還當衆表白,這不是要兩個人都一起當小丑嗎?”
周圍的人說的話基本是嘲諷,這種場面他們見多了,沒幾個人是能牽手成功的。
聽着這些話,江紫瑩只覺尷尬不已,當即惱羞成怒對顧銘質問道。
“顧銘,你存心想讓我當衆丟臉是嗎?”
“而且你昨天答應給我的東西,爲甚麼沒有拿過來給我?”
那一句句話語傳進顧銘的耳朵裏,他先是感到一陣茫然,而後心中震驚不已,因爲此時他發現,自己居然重生了!
顧銘和江紫瑩是青梅竹馬,在高中時,顧銘就開始向她表露心意了,可江紫瑩以學習重要爲由,一直模棱兩可回應他。
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這麼心安理得花着顧銘給她的錢,直到他們上到了大學。
……
燕州大學附近的兩公里處。
顧銘開着他那輛黑色奔馳GLC,跟着薛晚晴坐的出租車,來到了一家名叫“芳姐餐廳”的飯店門口。
餐廳門口擺着喜慶的花籃,門口的頂上,拉着“新店開業,免費加飯續湯、贈送飲料一瓶”這樣標語的橫幅。
顧銘邁着快步走進去,又忽然放緩了腳步。
“不對。”
“雖然晚晴和我是已經認識的同班同學,但我不能這麼唐突接近她,會嚇到她的。”
顧銘穿過自選餐廳裏面的人羣,他隨手拿了個餐盤走到盡頭位置,特意往後廚旁邊的辦公室靠近。
門雖然關上了,但靠近點還是能聽到對話的聲音。
顧銘提前打開手機的錄像,悄悄靠近了門口那邊。
“芳姐,我已經做完七天的兼職了,可都過去兩天了,你還沒有給我結款1000塊錢的兼職費。”
“昨天來找你,你說你在忙着,但今天你說甚麼都要把錢給我。”
這是一個少女聲音。
聲音不大,但態度堅決。
那一刻,顧銘心中一動。
“傻瓜,這樣怎麼可能要得了工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