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墨你回頭。”
手機裏傳來呼嘯的風聲,陸京墨挽着顏回雪回頭。寧梔從精神病院二十樓一躍而下,像只蹁躚的蝴蝶墜落。
“砰!”
血花四濺,支離破碎。
陸京墨在那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只看了一眼破碎的屍體,便噁心的乾嘔了起來。
吐的昏天黑地,五臟六腑都在痛。
顏回雪更是被嚇的癱倒在地上,血濺在了她漂亮的裙襬上,肚子劇痛她驚恐的尖叫,“孩子,我的孩子…”
這場曾經轟動南城的三角絕戀,最終以一死一瘋收尾。
死的是寧梔,瘋的是顏回雪。陸京墨全身而退,依舊是身家百億的總裁。
......
“喵嗚喵嗚喵嗚…”
手機鈴聲響個沒完,寧梔滿頭冷汗的從牀上醒來,有片刻的迷茫。
她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
抓過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她又重回了二十二歲那年。
一定是老天看不過,讓她回來重新活一次。
……
陸京墨走了,看熱鬧的狐朋狗友們也一鬨而散了。
獨留寧梔在原地。
聞訊趕來的經理小心翼翼的詢問,“寧小姐,需要我們送你到醫院嗎?”
她手臂裙子上都是血,他可不想會所裏鬧出人命。
寧梔抬頭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攝像頭,“我要剛纔的監控錄像。”
經理爲難的道,“寧小姐這不合規矩,這事我做不了主。”
“那就讓能做主的人出來說話。”她聲音冷冷的道。
經理心裏莫名發怵,怕出事。
很快將她帶到了暮色的頂樓,暮色頂樓從不接受預定,也不接待外客。
她心神一動,莫非他在。
從電梯出來,走過地毯盡頭。經理親自替她推開了門,“寧小姐請。”
她捂着鮮血淋漓的胳膊走進去,房間裏燈火通明,巨大的酒櫃裏擺着無數名貴的酒。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棕色的休閒褲亞麻色的毛衣,懶散的靠在那裏。抬眸看過來的時候,眼裏波光瀲灩。
俊美而矜貴,疏離而淡漠。
她說,“你好江少,我是寧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