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都被我弄死了,你怎麼還有臉活着呢?”
大西北勞改二十年的於瑤提着最後一口氣,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青梅竹馬於向天。
換來的竟然這句話,行將就木的身形猛地一震,她不敢信的看着於向天,“你說甚麼?”
於向天臉上盡是嫌棄,全然沒有時隔二十年見到她的欣喜,薄情的話就像利刃戳進於瑤的心裏。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當是發發慈悲告訴你一個真相好了。”
“其實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我一手促成的。”
“你兩位哥哥發現端倪想搞我,我只能送他們下去跟你父母團聚。”
“至於你兩位嫂子,長得還不錯,送去香江做小姐能賺不少錢,可惜不禁.玩,至於你兩個哥哥的幾個孩子,倒是賣了不少錢。”
於瑤以爲自己聽錯了,抓着於向天的手顫的厲害,無疑泄露了她的脆弱崩潰的心緒。
儘管如此,她依然想求得一絲希望,“你在跟我開玩笑的是不是?向天,你不是最愛我嗎?你說過會來接我回去的?”
當初動亂來臨時,他攜帶着一部分家產先去香江鋪墊,等回來後就接她。
這一等就是二十年。
於向天眉頭緊皺,厭惡的一把將於瑤狠狠甩開。
本就虛弱不堪的於瑤,一頭撞在了馬路牙上,鮮血直流。
於向天無動於衷的擦拭着被於瑤抓過的地方。
……
於向天中專畢業後,經於正國疏通關係進了日化廠。
爲人努力上進,沒兩年就當上了車間組長。
因爲長得一臉書生氣,在這個文化知識匱乏的年代,有文化的那都是香餑餑。
於瑤經常來廠子裏找於向天,很多人都認識她了。
尤其是看門的大爺,見到她正準備熱情打招呼。
一陣風就刮過去了,看門的大爺理了理腦袋上僅剩的那幾根毛髮,“以前咋沒發現這丫頭竟有運動天賦,這將來要......咦!於瑤她媽,你咋......”
‘來了’倆字還沒說完,又是一陣風颳過,同時還伴隨着一連串的“*&*&!@”。
沈慧芳眼神就跟定位器一樣盯着於瑤,見她直奔於向天所在的車間,氣得咬牙切齒。
還真被她猜對了,這臭丫頭真的來找於向天來了。
擼起胳膊,沈慧芳就跟了進去,剛跨過門檻她就改變了心意,轉而躲到了一旁聽風。
於瑤並不知道她老母親也追過來了,進了車間後,她就把於向天給叫了過來。
“哎呦,向天啊,你小對象找你來了!”
“我早上就說這兩人有夫妻相,啥時候把事定下來啊,我們好隨份子喝喜酒!”
大夥都知道兩人的事,見於瑤來了就止不住的打哈哈取樂子。
於向天也沒說甚麼,巴不得她們把兩人的關係吹得更大一點,這樣一來對他接下來的計劃才更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