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孩子那天,林知晚給傅宴舟打了無數通電話,回應她的,只有聽筒裏一慣的機械音,和冰冷的手術檯。
後來她才知道,那一刻,傅宴舟正帶着女兒,和前妻團圓。
她終於醒悟,決心離開,換來的是男人的嗤笑:
【沒了我,你算甚麼!】
......
傅宴舟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想要見一面妻子,需要先交一筆天價保證金。
看着拍賣場上自信揮錘的優雅女人,傅宴舟心底自豪:
世界上最棒的拍賣師,是他的妻子!
當他捧着千億拍品,求她今晚回家的時候,林知晚彎脣送上請柬:
【傅總,我結婚那天,你一定要來哦!】
林知晚在醫院住了一星期。
出院那天,她聽見了護士站的議論。
說她一個人做引產手術,住院這麼多天,都沒見一個家裏人來看她,可憐得很。
還有人猜她是見不得人的情兒,被正房找上門,只能灰溜溜來醫院把孩子打了,拿錢了事。
......
她垂下的手不自覺緊了緊,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醫生明明說她恢復得很好,可她爲甚麼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血肉剝離的痛。
她戴上墨鏡,遮去眼底的憔悴,離開了醫院。
回到帝景苑,林知晚直接進了二樓的臥室。
房間裏還是她離開的模樣,可見傅宴舟一直沒回來。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管他去了哪裏,流連在哪個女人的牀上。
她真的累了。
吃了幾片褪黑素,她終於能安穩睡去。
她又夢到一週前的那天,自己身下湧出一灘鮮血,還有永遠撥不通的那個電話......
“寶寶!”